【伊卡洛斯之翼】（1）（3/4）

俏皮。她不常笑，可一旦唇角微扬，露出那整齐洁

白的牙齿，便如同寒冬初霁，冰雪消融。为了偷走她那一点点笑意，我小时候没

少在家里装疯卖傻。她的灵魂远比皮囊更有趣。她骨子里是个极具文艺怀的，

书房里堆满了黑白电影的老胶片和各式各样的黑胶唱片。她安静时，家里流淌的

是赫和古典乐的优雅；可一旦她兴致上来了，甚至会在厨房里踩着摇滚乐的节

拍随起舞。那种反差感－－从端庄的贵瞬间变成叛逆的少，总让我觉得她

身上藏着无数个尚未开启的盲盒。哪怕是我每次耍宝，故作严肃地回她一句：

「遵命，我的太后大！」她也会被逗得忍俊不禁。

还有一个经典场景，是她帮我辅导作业的时候。我只要来一句："我在努力

想呢，但脑子它不配合啊。"

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用这招的景。我们在厨房桌前做代数题，她端着一

杯咖啡。她被呛得咖啡从鼻子里了出来，溅得我作业本上到处都是。她气得不

行，但我们俩笑了足足十分钟都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安静几秒钟，一对上眼神，

又笑得死去活来。外公外婆以为我们俩彻底疯了。我不得不把整份作业重新抄一

遍，但完全值得。

如果需要一个客观的参照，可以想象一个气质温婉的知，但比那种标

准的影视明星更圆润一些、更有烟火气，多了十来斤。那些多出来的分量分布

得恰到好处，并没有过于集中在某个部位，但确实让某些地方－－比如胸部和

部－－显得更加丰满饱满。

你们要明白，母亲在我眼中一直都是美的。她不是t台模特，不是那种修图

磨皮后的标准化产物。她是一个真实的，有着真实世界里的身材。她的部

丰盈、饱满、光滑。她的小腹有着成熟那种微微隆起的感弧度。所有的线

条、曲线、起伏和褶皱组合在一起，在我看来就是浑然天成的完美。

我无可救药地沉溺于她那起伏如画的身体线条中。对我而言，她不是什么虚

无缥缈的神，她是这世间唯一能让我俯首称臣的间烈火。

我对母亲产生欲望，比上她更早。对一个十三岁刚开始有生理反应的男孩

来说，这也许并不稀奇，但我觉得我的况有一个很大的不同。

我生中第一次高，是因为母亲。

那是十月的一个下午，就在一场足球赛之前。我们快迟到了，因为外公外婆

临时有事没法送我。母亲刚下班回来，想换掉正装再出门。她很累，动作有些慢。

而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那可是我第一次作为首发上场啊。

在楼下焦躁地踱了好几分钟之后（青少年众所周知地活在一个时间流速完全

不同的平行宇宙里），我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妈！快点啊！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一如既往地耐心："再等两分钟，宝贝－－马上就

好。"

我不知道那一刻是什么鬼迷了心窍，反正母亲的回答没能让我满意。我咚咚

咚跑上楼，一撞开了她的卧室门。

我看到的……嗯，那场面相当劲。我至今仍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这是一段我这么多年来心珍藏和呵护的记忆，每一个瞬间都保存得纤毫毕现。

对我来说，这是一切的起点。

母亲眼中闪过怒意，双臂猛地抱紧自己，手忙脚地遮挡着。

"陆铭！"她怒吼道，"你不会敲门吗？你怎么敢这样闯进我的房间！"

"呃，嗯，那个，对……对不起，嗯，妈。"我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站在这儿盯着我看可不会让我换得更快，小伙子，"她冷冷地说，"现在，

出去！"

我灰溜溜地落荒而逃，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根，一路冲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母亲拍门的声音把我猛地拉回了现实。

"我好了，急子先生，"她没好气地说，"你最好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可

不带你去了。麻溜的！"

我匆忙整理好自己，洗了手，走出卫生间。母亲就站在门，双臂叉在胸

前，一只脚不耐烦地点着地面，显然还在为我的冒失窝火。

"走。"她简短地甩出一个字。

去球场的路上，车里一片令窒息的沉默。我知道自己闯了祸，母亲在让我

自己煎熬一阵，等着秋后算账呢。

到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