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20-24）（2/17）

腿根，两条腿微微分开，看得他眼前发花。

"你这是存心的，"他说，声音低，"一大早就存心的。"

"红灯，"她轻描淡写地说。

他踩下刹车，呼吸控制了半天。

"那件，"他盯着前方，"你什么时候买的，我以前从没见过。"

"的秘密，"她把裙摆顺了顺，理回去，"好好开车，到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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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停车楼。

他们一起进去，到了门她说，"我有几家想自己逛，你去忙你的，一个小

时后在中庭碰。"

他去银行办了件事，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等了，三只大购物袋，眼睛里带着

那种买到好东西之后特有的喜悦。

他想看，她把袋子往身后一挡，"先不让看。"

"什么时候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盯着那几个袋子上的牌子看了一眼，字不认识，但那种纸袋的质感和系带

的方式，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她勾住他手臂，带他往另一条走廊走。

走到一扇标着"安保服务"的门前，她停下来，敲了两下。

门开了，里面是穿制服的保安。

陆铭站在旁边，看着母亲用他不太见过的那种职业吻，很礼貌、很周全地

说自己看见停车楼上层有可疑的，想请保安帮忙调一下监控确认安全。对方很

配合，把他们让进去，把各层的画面都扫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陪着送出来。

出了门，陆铭低声说，"好好的停车楼，你突然说这个……"

她侧过脸来，嘴角扬着，压低声音贴近他耳边，"西北角顶层，没有摄像

覆盖，这会儿没停在那里。"

陆铭脑子里轰了一下。

"我现在，"她声音更低了，指尖轻轻托了一下他下颌，"想坐在你脸上。"

他们几乎是走小跑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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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

那个角落确实没，光线是室外的，半封闭的，偶尔有远处的车声传过来，

但听不真切。

他把后座椅背压下去，车尾变成了一个将将能躺的平面。她已经爬进来了，

裙子带起来，那件镂空内裤就在眼前，什么都没有遮住，她已经湿了，那种气息

直接扑过来，陆铭的呼吸当场就了。

她侧过身，朝着他腿的方向，一把把他的皮带解了，把他从束缚里放出来，

他也顾不上别的，把嘴凑上去－－

两个对脚，动作是同时的，那种缠绕着的感觉从两个方向同时炸开，她

嘴里、他嘴里，她的腰在往他脸上压，他感觉到她在尽力往更处含，那种同时

给予又同时接收的感觉让他脑子里什么都消失了，只剩这一刻、这辆车、这个。

他把手绕到她后面，一根手指贴上了那里，轻轻地划了一圈，她的身体骤然

一紧，腰往下沉，嘴里含着他发出了一个闷哑的、被堵住的声音，那个声音沿着

他的皮肤传上来，他整个都颤了一下。

他探进去。

她腰弓起来，整个把他脸压实了，腿开始有节律地夹，另一只手攥住他，

加快－－

两个几乎是同时到的，他感觉到她涌出来，她感觉到他，那种同时发生的、

互相给予的高让整辆车都抖了两下，车门边的玻璃上有细密的水汽漫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挪开，转过身来，把脸贴在他胸，呼吸还很急，发

了，眼神里是那种彻底燃尽了之后的满。

陆铭把她抱住，下搁在她顶，仰吸一气。

"妈，"他说，声音非常哑，"你这个……太厉害了。"

她笑，笑声闷在他胸，有点气力不足。

"先回家冲洗，"她终于开，"再去集市，不然……"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他，

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楚的坏，"不然你顶着我的东西去买菜，家要多收你钱

的。"

他忍了半天，没忍住，把她抱得更紧，脸埋到了她的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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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了集市。

他们是以儿子和母亲的姿态逛进去的－－她挽着他手臂，他提着篮子，这个

身份在熙熙攘攘的群里安全、清白，没有会多看一眼。

但只有他知道。

她的手指偶尔从他手臂上滑过去，指尖轻轻一带，就这一下，就能让他颈后

起一层细小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