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25-29）（14/16）

，把手伸过来，把他的手握住。

他回握，攥紧。

"妈，"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声音是哑的，"没事了。"

"没事了，"她重复了一遍，轻声说，"没事了。"

他们上了楼，进了卧室，关灯，就那么躺着，谁都没有说话，他把她抱进怀

里，她靠进去，把脸贴在他胸，他感觉到她在轻微地颤，一直到将近凌晨，那

种颤才慢慢停，她睡着了。

他盯着天花板，在黑暗里睡了一会儿，五点来钟，两个先后醒来。

没有说话，就是把彼此靠近，把彼此贴住，慢慢地动，不急，就是要感觉到

对方还在，感觉到那个温度和重量，天光一点一点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时候，两

个一起到了，安静地，彼此都眼眶发热，谁也没有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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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件的事最后被确认可用，是母亲自己核查过的，她做事仔细，认定没有问

题才放了心。

那天他们拿到了最后一张东西，那个新的出行证明－－属于"李鸣远"的那张－－

母亲把它放到手里看了一眼，然后把它跟自己的那张一起，放进书房的保险柜，

关上，回过来，"走，"她说，"今晚出去吃。"

"去哪里？"

"锦苑，"她说，理所当然的，"就去那里。"

那是他们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出去的地方。

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

还是那条裙子，红色的，亮片在灯下泛着光，领的剪裁是那种低而克制

的，露出来一道漂亮的锁骨，裙摆到膝盖，她脚上是细高跟，走路的时候裙摆跟

着一晃一晃，她发型收起来了，露出颈侧的线条。

他愣在沙发旁边，就那么看了她好几秒。

"看傻了，"她先开，没好气的，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是软的，"把车钥匙

拿上。"

他走过去，绕着她转了半圈，"妈，"他低声说，"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她假装不理他，往厨房走，取手包，"走了。"

他从后面跟上，趁她拉手包的空当，把手从侧面绕进去，顺着裙摆往上，摸

到裙底的料子，她腰一扭，"陆铭。"

"就摸一下，"他在她耳边说。

"不行，"她把他手扒出来，回看他，"到了锦苑再说，你先给我规矩一点。

"

她推开厨房门，他跟着出去，把车钥匙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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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苑的包厢是他提前订的，角落里，安静，有一扇窗对着园子里的水面，灯

光是那种很温的暖黄色。

他们进去坐下，服务员送了菜单，她翻了翻，随点了几样，他跟着加了一

个汤，服务员退出去，包厢门关上，她把菜单放到一边，然后看了他一眼，往他

那边一移，把两条腿岔开－－

他低看下去，红色的缎面布料绷着，把那个廓勾得清清楚楚，腰上沿

的蕾丝边从裙底漏出来一点，两侧的料子拉得很开，他能看见内衬从腿根那里透

出来的那点色－－

他笑出来，"你……"

"怎么了，"她把腿收回去，神若无其事，拿起水杯，"什么都没有，你在

看什么。"

他把手伸过来，在她膝盖上放了一下，"妈，"他低声说，"这顿饭我要怎么

吃。"

"好好吃，"她把他手拿开，"先吃饭，"她停了一下，把菜单拿起来看了看，

眼神低下去，语气轻了一点，"对了，今晚不用帮我点酒，红酒白酒都不用。"

他有点奇怪，"怎么了，上次你－－"

"近一周了，"她把菜单放下，"早晨总是有点恶心，吃不下去，闻到某些气

味也不太对，"她说，语气是那种陈述事实的平静，但说完了把脸侧过去，嘴角

扯出一个他认识的那种弧度，等着他反应。

他愣了一下。

然后那件事打过来了，像是个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到他胸－－早晨恶心，吃

不下，闻到气味……

"妈，"他的声音变了，压低了，不确定，"你是……"

"嗯，"她转过来，看他，眼眶里有光，"上周去查过了，"她说，"是真的，

小铭。"

他没有说话。

他没有办法说话，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是那种太多了说不出来的，

他把她揽过来，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