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40-44)(2/19)

,那个神不是不适,是压着什么,从更

处来的。

后来有段时间阿来出去了,包厢里就他们六个

陆铭走出去找他,在备餐间门找到他,他就站在那里,背对着,手搭在备

台上。

"阿来,"陆铭说,"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阿来回,笑了一下,那笑需要努力一下才出来,"不是的,老板,我没事,

就是今天见到大家,忽然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也有过。"

就那么几个字,但陆铭听懂了。

阿来说,他从前在别的城市做过一段时间,那会儿是他最难的一段--母亲

查出来了病,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然后就是那些治疗,那些时间,最后走的时

候,他们有很多话来不及说。

"我看到今晚桌上的,"阿来说,声音平稳,但眼睛里有什么被死死按住,

"就是很高兴,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你们好好的,我觉得是好事。"

陆铭没有立刻说话,站在那里看了阿来一会儿。

然后他说,"进来一下。"

回到包厢,五个都在。陆铭把阿来叫过来,站在桌子前面,让他等一下。

他重新倒了杯酒,给阿来也倒了一杯,然后站起来,把桌上几个的杯子一

一添满。

"喝一杯,"他说,"为今晚在场的,也为那些不在的。"

他端起杯子,朝阿来那个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所有都站起来了。

那杯酒喝完,阿来放下杯子,吸了一气,压着的东西从他身上松开了一

些,他重新找回了那个笑,说,"我去把下一道备出来,老板。"

之后那一晚,真的喝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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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后来,桌上那两瓶红酒见了底,莫老师和方默加了半瓶白,陆铭跟肖恩

把剩下那些喝完。

散场的时候,方默扶着莫老师,两个都带了七八分,出门等车的时候莫老

师靠在方默肩膀上,打了个哈欠,"下次还来,"她说,"这个地方吃一次上瘾的。

"

车来了,两上去,陆铭把车门带上,目送那辆车往巷子尽开走。

他转过来,秦姐和肖恩已经跟着母亲往楼上走了。他们住餐厅楼上那个客房,

是之前专门给熟客留的那间,床是真正的大床,窗户朝向那棵香樟。

陆铭跟上去。

楼上安顿好,秦姐和肖恩的房间门合上了。

母亲已经先他一步进了卧室,他进去的时候,她站在梳妆台前,拆耳环,镜

子里看见他进来,没有回,只是对着镜子说,"今晚喝了不少。"

"还好,"他说,"你怎么样。"

"我也还好,"她说,把耳环放到小盘子里,"阿来那个,你今晚处理得很好。

"

他没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放到她肩膀上。

她对着镜子,把他的手握住,两个就那么在镜子里看了对方一眼。

然后隔壁的声音来了。

不大,就是细微的、有规律的--床架的吱呀,低沉的喘息,本能就能听懂

的节律。

母亲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动,就那么站着,但陆铭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变化--细微的松沉,呼

吸开始加

镜子里,他看见她的脖颈根部,有一点红。

"秦姐他们,"她轻声说。

"嗯,"他应,声音压低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压抑着、又没能完全压住--秦姐的声音,细碎

的、喘出来的音,叠着肖恩低沉的节奏,从共用的那面墙里透过来。

母亲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

然后她转过来,看他。眼睛里已经有了他最熟悉的东西--不是激烈的,是

被点着了、慢慢蔓上来的,带着那么一点坏。

"我想要,"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后面。"

他喉咙动了一下。

"你确定,"他说。

"现在就要,"她说,顿了一下,嘴角轻轻弯了,"小铭,妈等了一整晚了。"

她转回去,手撑着梳妆台,把腰弯下去,把裙角往上撩了一把。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曲线,那个弧度,昏黄灯光下那一片廓--

了一气,走过去,手放到她腰上。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真实的热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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