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归来篇：第三章（2/4）

但我们已经学会了在这个缝隙里生存。

那天下午，爸爸说下楼买烟。

门关上的瞬间，我和妈妈同时看向对方。

我们没说话，但身体已经动了。

我走过去，把她推到墙边。

她背靠着墙，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房，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那团软在我掌心变形。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低吻她。

她回应着，舌伸进来，和我纠缠。

唾换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环着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

我的手指隔着衣服拨弄她的，感觉到它慢慢硬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发出轻微的“嗯嗯”声。

楼下传来脚步声。

我们猛地分开，各自退后一步。

她低整理衣服，我转身走向沙发。

刚在沙发上坐下，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

爸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外面有点凉。''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说，扫了我们一眼，然后继续往客厅走。

妈妈站在厨房门，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皮。我假装看电视。

一切正常。只有我们知道，刚才那一分钟，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时刻，成了那几天里唯一的慰藉。

我洗澡的时候，她借送毛巾进来，我们在卫生间里快速接吻；爸爸在阳台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借着拿东西的名义，在厨房里抱在一起。

每一次都很短，每一次都很险，但每一次，都让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这就是我们的偷游戏。很刺激，但也很难熬。

……

那天早上，爸爸突然翻出鱼竿。

“今天去江边钓鱼！”他兴致勃勃地擦着鱼竿，“好久没去了，手痒得很。”

他看向我：“儿子，一起去？以前教的钓鱼技巧没有忘记吧？”

我还没开，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他不去了，让他在家好好学习吧，一天没个正行。”

爸爸摆摆手，然后笑了：“别替儿子做决定啊，他都是大学生了，要有自己的想法了。”更多彩

他看着我，等我回答。妈妈也从厨房探出，看着我。那眼神——我读得懂。别去，在家陪我。

我心里一阵纠结。爸爸回来这么久，第一次要我陪他出去。拒绝他，好像不太对。但妈妈的眼神……

我咬咬牙。

“我去。”我说，并且勉强挤出一个还算开心的笑容，“我也很久没钓鱼了。”

妈妈的表没变，但我瞥见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点点。

“注意安全。”她说，声音跟平时一样，“早回家。”

爸爸高兴地拍拍我肩膀：“好小子！走，爸教你钓大鱼！”

我换好衣服，跟着他出门。关门的那一刻，我回看了一眼。妈妈站在厨房门，看着我。那一眼很长，里面有很多话。

门关上了。

……

车上，爸爸心很好，一路哼着歌。开了一段，他突然开：

“儿子，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最好是公务员吧，稳定。”

“嗯。”我应着。

“别跟我一样，”他顿了顿，“一年到回家没几趟。你妈这么多年一个照顾家，不容易。”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我跟你妈谈过，让她别上班了，安心在家过悠闲子。可她就是不听。等你有机会也劝劝她。”

我愣了一下。

“可是妈妈会同意放弃工作吗？”我问。

爸爸叹了气。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年纪的还在职场上，会很难的……”他语气里有一点无奈，“她们单位这几年一直在调岗，很多从正式工转到合同工了。她那个岗位，不知道还能多久。”

我点点，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从记事起，妈妈似乎一直对工作很上心。

文件、报表、职称……那些我不太懂的东西，她总是很认真。

以前只觉得那是她的格，现在忽然明白——工作，大概是她婚姻生活中，为数不多能聊以自慰的方式了。

一个常年独守空房的，总得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知道了。”我说。

爸爸点点，继续开车。

到了江边，天色很好，风不大。

爸爸选了个位置，开始摆弄鱼竿。

我坐在旁边，也有一搭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