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归来篇：第八章（3/3）

妈妈的身体，艰难翻找出裤兜里的手机，打开app，将跳蛋设定在“抵挡”上。

她整个猛地绷紧，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抿得死紧，却还是从鼻子里漏出碎的喘息：

“停！犯规……啊啊……”

我坏笑着加快手指的动作，跳蛋的震动配合著我的揉弄。

她再也忍不住，额抵着我的肩膀，身体轻轻发抖，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

“你……你……就会欺负妈妈……”

我停下动作，低声问：

“这样舒服吗？”

她没回答。

只是额上汗珠更多了，嘴唇朝着我的方向轻轻抿了抿，像在无声地索求。

我心领神会，低吻上去。

她立刻缠住我，舌疯狂地回应，带着一点绝望的渴望。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的最后一排，紧紧纠缠着。

她洁白的躯体随着荧幕的光芒时隐时现，她的房在我掌心变形，她的打湿了我的手，跳蛋还在她小内嗡嗡作响。

当然，在这种场合，我们谁也没有勇气再往前一步，却又都快要被这种克制的渴望疯。

电影结束时，灯光亮起。

我们迅速整理好衣服。

她脸颊红，眼角还带着水痕，仿佛刚刚哭过一样。

散场后，我们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我喘着气问：

“妈，你还记得电影演了些什么吗？”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又软又媚：

“明知故问。”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声音带着一点嗔怪：

“在餐厅那么矜持，怎么在影院这么大胆粗？”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因为影院里黑，安全。”

她摇了摇，略显无奈。

“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她说。

然后她沉默了。

只是凝视了我的眼睛几秒。

我们四目相对，那几秒里，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眼底的欲火已经被彻底撩起来，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焰。

而我自己，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我低声说：

“等会儿去洗手间把跳蛋拿出来……我们去一个地方，玩真的。”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挠着我的手心，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却让我心跳几乎停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