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次见面（2/2）

屋子，其实也没收拾多久——主要是苏瑶在活，林然在一旁递垃圾袋、擦桌子、叠衣服，像个笨拙的小跟班。

苏瑶动作熟练又轻快，边收拾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偶尔回冲他笑一下，那种温柔的眼神让林然每次都心跳漏一拍。

收拾完，两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出租屋，苏瑶拍拍手：“好了，舒服多了。”

林然挠挠：“谢谢……那个，饿了吧？外面吃点东西去，我请。”

苏瑶眨眨眼，笑得更：“好啊，小主请客。”

林然脸又红了，赶紧低带她下楼。

两去了附近一家家常菜小馆子，点了份红烧、青菜和两碗米饭。

苏瑶吃得斯文又香，林然却有点心不在焉，老是偷瞄她。

结账时服务员报了88块，林然抢着掏手机扫码，硬是把苏瑶的手按了回去。

“说好了我请。”他小声嘀咕，耳朵尖都红透了。

苏瑶看着他那副逞强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心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像自己儿子。

吃完饭回来的路上，天已经黑了。两并肩走在小区昏黄的路灯下，苏瑶忽然开：“林然，你多大？”

“二十二，刚毕业没多久。”林然老实回答。

苏瑶点点：“比我想象中小一点……我三十一了。”

林然一愣，下意识脱：“看不出来……你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

苏瑶扑哧一笑：“嘴真甜。”

两回到屋里，苏瑶泡了两杯茶，递给他一杯，自己坐在沙发另一，翘着腿，姿态随意又优雅。

林然捧着杯子，鼓起勇气问：“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苏瑶顿了顿，眼神微微黯淡，又很快恢复平静：“以前啊……国企财务主管，后来自己出来创业，做过一家小公司的cfo，带过三十多的团队。还考过中级会计师、注册税务师。”

林然眼睛瞪圆了：“……真的假的？”

苏瑶把手机递过去，翻出以前的简历照片给他看——抬照是她穿着职业套装站在会议室里，气场全开；下面是各种证书、项目经历、获奖记录，一条条看得林然倒吸凉气。

“你……你这么厉害，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隶？”苏瑶接过话，声音很轻，“很简单啊。遇到了渊领主。他看上我了，我拒绝不了。系统绑定后，现实里的工作、家庭、一切都崩了。”

她说到这儿，声音低了下去。

林然心猛地一揪，但还是挡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小声的问道：“那当时是……”

苏瑶吸了一气，顿了顿，张说道：“当时球飞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周边的光都暗了下来，自己仿佛在虚无中，再亮过来就已经到渊领主的家。”

“变成隶后，不被施加别的道具是不会修改隶的格、意识和记忆。我依然是我，在不被施加额外命令或道具的时候甚至可以和主顶嘴，但是大脑被写了规则，无法背叛主，必须服从主命令，处处要为主的利益为优先考虑。”

“比如呢？”作为新手的林然全然痴迷进去，注意不到苏瑶看似平静下的波涛汹涌。

苏瑶喝了水，平复了一下内心，说到：“比如当时我没法去报警，就是大脑彷佛无法执行执行这个想法，怎么鼓足勇气都去不了。再比如当时他命令我对着窗户自慰，我无法停下来，没经历过的不会懂。”讲到这时，苏瑶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苏瑶的手紧紧抓住裙子。

按理说，自己不该再感受到痛苦，已经过去那么久，自己应该接受，但从来都是感生物，康德打不赢卢梭，理智告诉自己该接受，感却让自己发抖。

可还得继续说下去，小主问了，大脑让自己不能不说。

苏瑶于是继续说到：“处处为主利益考虑，比如如果有必要，我得牺牲生命保护他，我能感受到，我会这么做。”

林然即便是木也察觉到不对了，于是不好意思挠挠“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你问了，我就必须说”

“这也算是主的命令吗？”

“对”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让你杀掉你最的呢？”

空气突然沉闷了片刻，最后仿佛不得不回答了，幽幽的声才缓缓传来：“我……我无法拒绝。”

林然也沉默了，虽然平常无比想要隶，想要役他，但当这种役真实的、三次元的展现在自己面前，自己才发现没有强大的内心根本无法承受，想当坏蛋都没那么容易。

率先打沉默的还是苏瑶，“那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可就一周的时间哦”苏瑶故意夹着嗓子说到。

“陪我打游戏吧，双成行一直找不到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