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杂货铺·流言的种子(1/5)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一样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身上还残留着李雅婷那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味。

我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着昨晚的画面: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绝望而震惊的眼神,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隐忍,以及我进她体内时,她身体那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了什么?

我把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把我当成亲,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用最残忍、最屈辱的方式强了她。

而且,她中途醒了。

她知道是我。

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胸,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只要一闭眼,我就会看到大军拿着柴刀冲进屋里砍我,看到村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畜生,看到我爸妈那失望透顶、恨不得没生过我的脸。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

“吱呀——”

那是木板床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似的。

我屏住呼吸,浑身的肌都绷紧了,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被窝里。

我听到堂屋的门被轻轻拉开,然后是院子里压水井把手被按动的“哐当”声,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水泥地。

她在洗漱。或者说,她在清洗她大腿内侧那些属于我的、罪恶的痕迹。

我死死地咬着被角,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她?出去给她磕认错?还是收拾东西赶紧滚回城里?

不,我不能回去。

我如果现在回去,我爸妈一定会问为什么,我根本没法解释。

而且……而且我心底最处那个肮脏的角落里,竟然还藏着一丝极其卑劣的庆幸——她没有声张。

她既然昨晚选择了沉默,今天是不是也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简直连猪狗都不如,但我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一样,死死地抱住这个念

一直等到院子里传来院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确认她已经出门下地活了,我才敢像个做贼的一样,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溜出来。

堂屋里收拾得净净,昨晚那件被我撕的黑色七分裤和内裤已经不见了踪影。

桌子上用纱罩盖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旁边还有两个剥好的白煮蛋。

那是她留给我的早饭。

看着那两个白煮蛋,我的眼圈瞬间红了。她被我那样糟蹋,却还在照顾我。这种恩将仇报的负罪感,比直接拿刀捅我还要让我难受。

我一也吃不下。

我感觉这个房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指责我,都在散发着昨晚那种靡而绝望的气息。

我必须出去,我必须离开这个案发现场,哪怕只是喘气也好。

我胡地抹了一把脸,从兜里掏出几张皱的零钱,逃命似的冲出了院子,顺着村里的土路,漫无目的地往外走。

早晨的李家屯,空气里弥漫着一柴火烟和牛粪混合的味道,这是一种极其原始、接地气的乡村味道。

路边的杂上挂着露水,几只散养的土丛里刨食。

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扛着锄路过,看到我都只是随意地点点,没知道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城里高中生,昨晚了怎样禽兽不如的勾当。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村的杂货铺。

王婶的杂货铺是村里唯一的小卖部,也是全村报的集散地。

几间砖房,门搭了个石棉瓦的棚子,下面摆着两张旧的台球桌和几条长板凳。

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混合着劣质散装白酒、化肥、洗衣和老鼠药的古怪气味。

苍蝇在顶上“嗡嗡”地打着转,玻璃柜台里摆着花花绿绿的廉价零食和用品。

我刚走到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婶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最|新|网|址 wk^zw.m^e

“哎哟,那老赵家昨天的席办得可真是寒碜,那肘子上的毛都没褪净,吃得我直恶心……”

我硬着皮走了进去。我其实什么都不想买,但我需要一个借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

“王婶。”我低着,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王婶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听到声音,那双光四的小眼睛立刻像雷达一样扫了过来。

当她看清是我时,脸上的肥瞬间堆成了一朵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热地迎了上来。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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