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肉体置换的荒谬剧场（5/8）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更可怕的崩塌，发生在下面。发生在双腿之间。

就在那声娇喘出的瞬间，一强烈的电流击穿了脊髓。

在那还因为刚才失禁而沾染着尿、散发着淡淡骚味的私密处，那个原本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处，像是决堤的大坝。

一比尿更加粘稠、更加滚烫、且带着明显拉丝感的透明体，正疯狂地、不知羞耻地从那个里大量分泌出来。

那是一种名为“”的东西。

是这具被黑市医生改造到极致的顶级体，对强大的异触碰和言语羞辱做出的最直接、最下贱、也是最诚实的生理反馈。

“噗滋……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那是大量的体浸透了刚才已经被尿弄湿的丝绸内裤，将那两片肥美的唇死死糊住后，又因为肌的痉挛收缩而挤出来的声音。

那条原本冰冷的湿内裤，现在变得滚烫而滑腻。

混合着尿和的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泥泞感。

痒。

太痒了。

那是一种骨髓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抓挠，渴求着被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摩擦止痒。

陈默绝望地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欢迎”迈克。

他的灵魂想要杀了他，但他的体却想被他强。

“噢？看来根本不需要润滑剂了。”

迈克显然感觉到了手中这具躯体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而在不停地剧烈颤抖，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抹突然变得浓郁起来的、充满了麝香味道的雌荷尔蒙气息。

但他并没有任何怜悯，眼神中只有对于彻底驯服一匹烈马的快感。

他突然松开了手。

就像是刚刚把玩完一件普通的、稍微有点湿手的商品一样，他站起身，嫌弃且随意地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粘。

失去了支撑的陈默，像是一滩烂泥，再次瘫软在冰冷且满是体的地板上。

胸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的豪随着呼吸颤动出令眼晕的。

尤其是那颗刚刚被玩弄过的左侧，此刻正红肿不堪、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甚至还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一枚耻辱勋章，昭示着刚才那一分钟里发生的背德与堕落。

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嘴半张着，流出一丝晶莹的水。

“现在的你，可比那个送外卖的陈默有价值多了。”

迈克从上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是在擦去什么细菌，“毕竟，那个陈默见到我也只会低哈腰。而你，陈沫沫，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讨好男。”

他将擦完的手帕团成一团，随手扔在了陈默还在抽搐的大腿中间，准地盖在了那一滩混合了尊严碎片的污渍上。

“把它擦净。还有你自己。”

随着迈克那带着戏谑笑意的动作，那张薄薄的照片像是一片断了翅的蝴蝶，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一片狼藉的地砖上。

照片的边角，贪婪地吸附着地砖上那尚未涸的、带着陈默体温与羞耻气味的淡黄色体。

那上面印着的，是虞小雪。

背景是灰暗且拥挤的城南派出布告栏前。

照片里的孩裹着那件已经起球的廉价米色工装外套，原本总是打理得柔顺发亮的黑发此刻凌地贴在脸颊旁，被汗水或是泪水濡湿。

她正侧着身子，手里紧紧攥着一沓寻启事，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核桃，神是一种混杂了绝望与希冀的、令心碎的茫然。

透过高像素的镜，甚至能看清她因为过度焦虑而裂起皮的嘴唇，以及那被寒风吹得通红的鼻尖。

“小雪……”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陈默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布满倒刺的大手很狠攥住，随后猛烈收缩。

原本因为药物改造和刚才的羞辱而变得迟钝混沌的大脑，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骤然清醒。

那是他的孩。

是他曾在出租屋漏雨的夜晚，抱着发誓要让她住上大房子、永远不再流泪的初恋。

“这张抓拍无论什么时候看，都透着一令心动的碎感，不是吗？”

迈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那并没有丝毫褶的西装袖，指尖轻轻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她在满世界找你。那个傻姑娘，甚至跑去了市局门下跪，就为了求那帮警察哪怕调一个监控看看。她天真地以为，你只是遭遇了什么意外不幸失踪了。”

迈克停顿了一下，视线带着恶毒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