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了不让她被黑人玷污、我只好戴上项圈跪在地上学狗叫?隔壁传来的呻吟声、竟是我最熟悉的那个声音(1/12)

所谓的尊严,在生存本能被剥离的那一刻,就像是一张浸泡在污水里的细薄厕纸,并不需要多大的风,稍微用力一指捅过去,那个就再也补不上了。шщш.LтxSdz.со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咔嚓。”

那是金属卡扣确咬合在一起的脆响,听在耳中却像是闸刀落下斩断了类身份的宣判。

冰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

散发着生牛皮鞣制过程中特有的刺鼻化工气味的项圈,死死地勒住了脖颈。

那原本属于男的喉结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光洁如玉、毫无防备的纤细脖颈。

纯黑色的硬质皮革与雪白的细腻肌肤形成了近乎力的视觉反差,黑得压抑,白得晃眼。

项圈内侧并非平滑,设计者恶意地镶嵌了数排细小的橡胶颗粒凸起。

每一次吞咽水,喉管外壁的软骨都会被迫刮擦过那些坚硬的颗粒。

“呜……唔……”

痛感并不剧烈,是那种时刻提醒着你“被束缚”的异物感,像是在脖子上长了一圈刺。

陈默试图用双手撑着地面站起来,这是二十多年来从直立行走进化中获得的本能。

然而,膝盖上的红肿皮肤刚刚离开那张昂贵且粗糙的波斯地毯半公分。

“啪!”

空气被急速挥舞的鞭梢抽

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并不算是一记为了造成重伤的抽打,更像是某种羞辱的警示。

那根鞭子极其刁钻地抽在了蝴蝶骨的中间位置,细的表皮瞬间泛起了充血的红痕,像是白雪地上被洒了一道殷红的辣椒油。

“我说过,狗走路只能用四条腿。”

说话的是俱乐部的训导员,一个名为杰克的黑壮汉。

他赤着的上半身涂满了油脂,在昏暗的红色灯下反光。

块垒分明,随着呼吸起伏,胸肌像是两块铁板般挤压着空气。

他手里慵懒地甩动着那根短鞭,眼神戏谑,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试图学会马戏团规矩的野生动物。

这里是“极乐鸟”俱乐部埋地下的调教密室。

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只有那几盏仿佛凝固血般的暗红顶灯,投下带着压迫感的光斑。

空气是不流通的,弥漫着大功率新风系统也抽不净的复杂气味:高浓度的医用消毒水味,廉价且浓烈的空气清新剂味,以及底层那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像是发酵海鲜般的体腥味。

墙壁上并不是普通的壁纸,而是挂满了各式各样闪着寒光的拘束具:塞、鼻钩、夹、分腿架……每一件器械上都似乎残留着上一个使用者的体温。

陈默跪在地上。

他……不,现在只能用“她”来形容这具正在发抖的漂亮容器了。

陈沫沫身上那件原本就布料少得可怜的t恤,早在半小时前的“职检查”程序中就被保镖粗撕碎。

此时,她浑身上下找不到哪怕一缕遮羞的布料。

并不意味着自由,在这个充满了雄视线的房间里,赤意味着“我是食物”。

唯一的装饰品,除了脖子上那个让呼吸困难的项圈,就只有塞在身后那个难以启齿部位的……一条并不算太蓬松的狐狸尾

并不是那种为了美观的小物件。那个作为塞的金属基座,实在是大得有些离谱了。

那是一个足有正常蛋粗细的不锈钢圆锥体。

金属的表面经过抛光处理,在红灯下反靡的光弧。

哪怕之前这具身体已经被强行灌肠清洗过,肠道内壁也是湿润的,但当那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金属硬生生撑开那从来只负责排泄的括约肌时,生理上的排斥反应依旧剧烈。

“呃……哈……涨……好涨……”

陈沫沫大张着嘴呼吸,水顺着嘴角淌到了地毯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肌环,那里的褶皱被强行抹平,薄弱的粘膜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

金属锥体最终滑进了温热、湿软的直肠处,只留下毛茸茸的尾根部卡在之外。

“拿出去……求你们……要裂了……”

她哭喊着,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根本无法掩饰的媚意。

泪水混合着汗水,让那一银色的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痛苦的摇动作甩出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每一次呼吸,腹腔内的压力都会发生变化。

肠道里的金属异物随着腹肌的收缩而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不同于排泄时的顺畅感,这是一种被反向填满的饱胀感。

那个金属硬块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处,压迫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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