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了不让她被黑人玷污、我只好戴上项圈跪在地上学狗叫?隔壁传来的呻吟声、竟是我最熟悉的那个声音(3/12)

…我学……”

刚才还在试图反抗的眼神瞬间碎了,像是燃尽的灰烬。

“我会乖乖的……别动她……我都听话……”

陈沫沫颤抖地将上半身伏低,双手按在那并不净的地毯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了羊毛里。

那是名为尊严的最后一块骨,为了守护所,自己亲手将其敲得碎。

她按照之前训导员教导的姿势,努力将腰身塌下去,同时要把撅到最高。

这个动作对于核心力量要求极高,更何况她的直肠里还塞着一个正在狂震的金属桩。

“把腿张开,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求偶姿势。”

训导员冷冷地下令。

陈沫沫咬着已经咬皮的下嘴唇,强忍着那一阵阵钻心的羞耻,缓缓将并拢的双膝向两侧打开。

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直到变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型大开姿势。

因为这个重心的变化,那原本就丰满得完全违反地心引力规则的胸部,此刻自然下垂。

两团沉甸甸、白得发光的雪,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如同两只熟透的硕大果实悬挂在半空。

随着她因为缺氧而急促的喘息,那两团软在空气中进行着令眼晕的不规则颤动。

两颗尖,因为之前的寒冷和此时的恐惧而硬挺着,偶尔随着身体幅度的过大而轻轻擦过地毯那粗糙的短绒毛。地址LTXSDZ.C^Om

“嘶……”

极其细微的摩擦。

敏感的神经瞬间捕捉到了这种触感。一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胸部神经直冲脑门。

并不是痛感。

是快感。

是这具身体即使在神极度痛苦时,依然贪婪地捕捉着任何一点刺激的可悲本能。

“很好。这才是听话的好狗,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迎接第一根骨了。”

训导员那双涂满强力油脂的大手在空中挥过,打出了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响指。

这枯燥的声响,对于此刻正跪趴在地毯上、膝盖因长时间承重而红肿不堪的陈沫沫而言,无异于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丧钟。

那个刚才一直用粗糙脚底在那两瓣雪白上肆意碾磨的壮汉,像是收到投喂信号的猛兽,嘴角扯开一抹令毛骨悚然的狞笑。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慢条斯理地向前迈出一步。

那双沉重的作战靴踏在陈沫沫视线所及的地毯边缘,带来一阵令地面微颤的压迫感。

紧接着,那只布满黑色体毛、甚至还沾染着机械机油味道的大手,极具侮辱地搭在了那条工装裤宽大的铜制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其实很轻,但在陈沫沫听来,却像是手术室里骨锯启动的轰鸣。

不是因为听觉敏锐,是作为猎物对危险本能的预警。

粗粝的拉链齿相互咬合后又强制分离,发出令牙酸的“滋啦”声。

随着那层厚重的帆布布料滑落,那被布料闷久了的、极其浓烈且具有侵略的雄麝香味道,混合著淡淡的氨水味和汗馊味,简直像是一团有实体的毒雾,毫无缓冲地扑打在了陈沫沫那张致得不像话的脸蛋上。

这是噩梦的具象化。也是陈默那个骄傲的男灵魂,在这具躯壳里彻底溃败的起点。

他必须跪在这里。

用这具本该被珍视、甚至连他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极品身体,去像是最卑贱的家畜一样,迎接那些曾让他作为直男感到作呕的雄气息。

逃。

大脑疯狂地下达着唯一的指令。哪怕是爬,哪怕是被打死,也该离开这个充满腥臭的地狱。

可是……膝盖不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那双原本修长笔直、此刻却因为屈辱姿势而显得格外诱的美腿,已经在生理的极度恐惧和心理习惯服从的双重重压下,真的像是生了烂根的植物,死死钉在了这块吸饱了屈辱的地毯里。

脊椎骨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软在支撑着这具为了取悦男而生的皮囊。

那是陈默曾引以为傲的所谓男的脊梁,此刻为了守护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不得不再次自我碎,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祭。

陈沫沫颤抖地伏得更低了,双手按在羊毛地毯上,指甲了那繁复的花纹中,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

为了维持住这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酸痛感顺着神经攀爬,但比酸痛更可怕的,是空气流动的触感。

因为这个毫无保留的开放姿势,那原本就被改造得极度丰满沉重的f罩杯胸部,彻底失去了对抗地心引力的资格。

两团沉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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