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共舞（3/3）

活色生香。

江临看着她这幅香艳的样子，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开始舔。

脸颊上，房上，小腹上——一路舔下去。

他的舌尖卷走那些白浊，径直舔到唇处的时候，他的舌还没伸进去，已经尝到了一从处涌出的甘泉。

他含住了，在嘴里翻滚一圈，再咽下去。

又一，又含住，又翻滚，又吞咽。

如此反复。她的身体像一被凿穿的泉眼，在他的唇舌之下连绵不断地涌出水。

时念被这水溺毙了，浑身痉挛着，小死了一回又一回。她的手进他的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指甲刮过他的皮。

车厢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碎的喘息。

陆西远看到这条视频的时候，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五天里，这条视频被转发了无数次，评论里有扒出了时念的学校，有扒出了江临的家世，有在猜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

陆西远当时什么都没做，他只是被转发了链接，在某个加完班的夜，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时念。

这些年逢年过节去时家拜访，偶尔也会碰到她。

她还是会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窜，还是会搂住他的脖子说：“西远哥哥，怎么才来看崽崽呢？崽崽想你想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她那时候的样子，和视频里判若两。

她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他会公主抱把她抱到沙发上，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跨坐在他身上，尽管她已经一米六八了。

“最近一直在国外出差，”他会说，“一回来就来看你了。给你带了礼物，现在能吃好睡好了吗？”

“西远哥哥有没有去看姐姐呢？”

“嗯，见了。她已经成为首席乐手了，我们喝了杯咖啡，简单聊了会儿近况。她也很想你。”

“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姐姐吧。”

“好。”

“最喜欢西远哥哥了。”

有时候时家父母都看不下去：“崽崽，你都多大了，不能再这么黏着西远啦。”

“不嘛不嘛——”她就会像八爪鱼一样，四肢都紧紧缠住他，仰着脸问，“西远哥哥也是喜欢崽崽这样的，对吗？”

“嗯，我也喜欢。”

他没说完的后半句是：很喜欢。

现在看着屏幕里那段热舞，看着她浓妆艳抹的脸，看着她被别的男托着抱起，看着她仰咬住别的喉结——他忽然觉得心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了。

他没见过这样的时念。

小家伙的“最喜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他按灭了屏幕。

黑暗里，那张化着浓妆的脸一帧一帧浮上来，灼烫着他的视网膜。

那不是窝在他怀里软声撒娇的时念，不是一一个“最喜欢西远哥哥”的时念。

是风万种的，是媚骨天成的，是在另一个男指尖，肆意盛放、全然不同的时念。

她——

到底把陆西远，当成了什么？

而他这么多年，又把她，放在了什么位置？

陆西远僵坐在沙发上，指尖还停留在早已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

他没有再点亮。

可他清楚，那一幕已经狠狠烙进了脑海，像被刀反复刻划，连一丝抹去的余地都没有。

他缓缓闭上眼。

眼前浮现的，是她咬住别喉结的模样。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喉结。

那里空空。

一片净。

像这些年他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