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县城的我们（2/2）

的模样吧！

我俩当时都是新手村的萌新玩家，对生理知识一知半解，天真地以为只要不在里面就不会有事。所以我们流的时候，也就常常不戴套。

初二那年，老婆不出意外地怀孕了。

我俩不敢声张，悄悄找了家小诊所做了手术。

那地方本就不规范，加上她年纪又小，手术落下了后遗症—很难再怀上孩子。

当时我们都没发觉，直到婚后去华西医院检查，才知道留下了怎样的代价。

本来我俩喜滋滋地过着“福”生活，却让这次意外怀孕给蒙上了影。

手术给老婆留下了心理影—她说，撑开道的鸭嘴钳，捅进子宫的那根棍子，让她想想都觉得后怕。

手术前，我俩几乎天天做，有时一天甚至做好几次。

手术后，老婆怕再怀上，坚持每次都要戴套。

可我戴着套的时候，她又觉得隔了层东西，没那么有感觉了。

老婆本就讨厌避孕套的油味，加上担心怀孕这层顾虑，便开始找各种理由推脱。

有时一周都做不了一次，就算勉强做了，也不像从前那般投了！

那感觉太他妈的难受了！

熬了几个月，我是真受不了了。

我买了花，挑了些小礼物，又订了家很贵的餐厅，带老婆一起去吃了顿漂亮饭。

然后我跟老婆商量——要不，试试？

起初老婆是一百个不愿意，但吃嘴短、拿手软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一番反复拉扯、软磨硬泡之后，我跟她说，眼不用担心怀孕，里面都没事。

这话总算让她动了心，勉为其难地答应试一次。

第一次体验，一言难尽，很不好。

我们俩都没什么经验，既没提前灌肠，也没充分润滑，更没做任何扩张准备。

结果刚进去，老婆就一直喊痛，说感觉菊花残了。

从那以后，我再跟她提，她就坚决不同意了。

老婆菊花的下一次盛开，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六月的凯江水涨了些。

我们每天从出租屋走到学校，都要经过凯江上的那座桥。

老婆总喜欢趴在栏杆上看江水，一看就是好一会儿。

那天桥上的风很大，我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中学时代过得很快，一转眼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