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浸湿他的上衣,顺着他的指尖流在地板上,他还是一言不发。

“喝净。”

他稍显不安地眨眨眼,犹豫地看着那杯见底的牛,最终还是接过,仰起伸出舌尖勉强够了一下。

一滴雪白的牛滑进他嘴里,他舔舔唇,紧张得像只刚出生的幼崽。

我很满意,居高临下让他站近一点,我有话跟他说。

他听话地走了两步台阶,视线与我齐平,我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唇上一送,舌探了进去。

他慌张地闭上眼睛颤抖,我知道他害怕被发现,这里是我家,有看到就玩完了。

但我不允许他拒绝,我用舌面磨他可的牙尖,含住他柔软的唇瓣,看他蓄着眼泪被迫亲吻的可怜样。

好爽,我早就想这么惩罚他了。

我轻笑一声,收回被缠住的舌,因为离得极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沿着他的唇线描摹,直到整张唇都沾上我的水,我附到他耳边问,还要继续吗?

他抿着嘴,点点

原来小矜是个贱货,喜欢背着他们和姐姐亲嘴。

他虹膜里闪过泪光,眼地望着断在我嘴角的涎水丝,似乎想蹭掉舔一下:

“不是的!喜欢……筱姐。”

我本来是想让易矜长点教训,让他意识到我随时可以折磨他,哪知他还挺享受,得寸进尺求我再亲他一遍。

我们不是次亲嘴,早在一年前的某个放学下午,我夺走了他的初吻。

我当时简直想把他拖回家,压在床上狠狠欺负,最好把他的嘴咬烂咬出血,让他再敢招惹我。

他家那条小巷我走过无数遍,哪块水泥墙面贴了小广告,哪段路有电线杆子,我记得门儿清。

傍晚会有做饭,除了满地的狗屎味,还有从门缝里飘出来的炊烟,混在一起难以形容,每路过一家就能听见房子里乒乒乓乓的金属碰撞声。

这种烂棚屋的隔音效果都不怎么样。

他是凑巧被我发现的,让他继续上学也是我一时兴起。

在同龄中他算聪明的崽,长相讨喜,脑子灵活。

刚认识那会儿他特别黏我,我去学校他也跟着去,他说我在哪他在哪,不分开。更多

我顾忌他在外校会受欺负就顺答应了,剩下的事给我爸。

林盛一向支持我助为乐,他工作忙,懒得与我周旋,有助理帮他解决这类麻烦,只对我说好,你给谁谁谁打个电话,爸要开会。

护送易矜回家是我自以为是的一种道德关怀。

如果一个太堕落,是会有想变好的念的——曾经的我把照顾易矜看成一件很高尚的事,乐此不疲。

有时也不完全如此,因为易矜比较烦

那天他磨磨蹭蹭地走在我后,用塑胶鞋底摩擦水泥地面发出呲呲的声音,我着急去蒋慕然那儿——蒋慕然说不早点过去就要罚我帮他撸(不想撸,手累)。

我步子迈得急而大,结果回一看,那狗崽又落下我好大一截,而且越走越慢。

着兜第四遍吼他:你他妈倒是走快点啊!

送你不要时间的吗!

他听惯了我的粗,终于在我的催促下加快步伐,追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我等会怎么回去,有没有来接。我踹了他一脚让他别停继续走: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那我陪你。”他用一种没毛病的吻说。

听得我他妈想把他的嘴扇烂,这欠揍的麻烦,我重重揪着他的耳朵嚷,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那我特么的送你回来个啊!

你当我闲着玩吗?!

他被我扯得弯下了腰,露出雪白可的牙齿,也不恼,笑看着我,喊了一声筱姐。

吗?”

“我能不能亲你?”

一时间周遭只剩下锅铲翻动的声音,难闻的气味越发浓烈,我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用下叫他赶快滚进屋我走了拜拜,他的眸子瞬间黯淡,原本抠着双肩带的手青涩地掐住我下颔,然后试探问,筱姐你让我试试好不好?

我刚学的,一定比蒋慕然更舒服,网上都说你这种形状的唇很好亲。

我骂他脑子里灌屎了,整天想的不是学习而是黄色废料,将来只能当个猥琐的老丝。

他把我堵在门边,神第一次变得倔强而气愤,像个耍赖的小孩,追着我的嘴亲。

我偏过继续骂他,他脆捧住我的脸,如愿以偿地封住了我的唇。

我的手腕被他按在墙上,他把湿软的舌探进我嘴里,贴着上颚,与我的舌织在一起,就像两条忘我的亲嘴鱼,即使海啸来了也要嘴对嘴吵架,一起缺氧而死。

他妈的我内裤湿了!我夹着腿半推半就任他胡闹,舒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