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3)

主教学楼一层是活动室和阶梯教室,平常用得少,只有领导要讲话了才会开放。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t#xsdz?com?com

高三年段的教室就安排在第二层(以前我们在四楼),按我们班魔王的话说就是:有力爬四层楼不如多刷三道题,把宝贵的时间用在该用的地方。

真他妈有病,不过没关系,我也不刷题。

我和蒋慕然喜欢在一楼的厕所做,放肆含住对方的舌,把手指进柔软的发里——这个地方可以避开监控,无形间成为我们心中完美的小黑屋,比如打架斗殴、组团开黑,或者纯粹来解决生理需求。

更疯狂刺激一点我们会跑去闲置的教室牵手亲吻,把宽大的校服外套系在腰间,遮住湿淋淋抽动着的下体,露出一截暧昧叠的小腿,等有经过就从窗跳出去,靠着爬满花藤的水泥墙继续做,发出细微的轻吟,但没有会听见,蒋慕然抓着两只腿使劲地我,把我顶哭,他说他喜欢看我浑身发软求饶的样子,像扒了衣服的刺猬,我立马奓起毛去咬他,直到他堵着将我满。

“哟,妹妹你来了?”

绿毛叼着烟,盘坐在洗手台玩游戏,脸颊挤满荷尔蒙旺盛的青春痘,有一颗目测已经成熟。

他是高二的学弟,我经常找他跑腿买烟,,只是能说得上话的程度,为避免记不住脸,我常常喊他绿毛,他有一漂得绿油油能进行光合作用的短发。

“妹你大爷。”我翻了个白眼。

他笑嘻嘻地跟我道歉,姐,我错了,我揉了揉他的毛,从他手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低点燃,蒋慕然迅速勾住我的脖子,一手掐着我的脸,将我的嘴捏变形。

嘴里的烟被他丢进下水道,橘色的火星化成一缕白烟,滋滋两声熄灭了。

他把我往隔间里一推,命令绿毛滚出去。

绿毛散漫地嘁了一声,却还是乖乖收起手机起身离开,食指和中指并拢轻点在额前,潇洒地冲我弹了一下,回见啊姐!

蒋慕然拽着他后衣领,毫不客气地把他踢了出去,动作一气呵成净利落,绿毛捂着直喊哎哟喂杀啦,校园霸凌啦——蒋慕然一摔门,他的鬼哭狼嚎便停了。

“妈的神经病。”

好凶哦,我憋笑摸进他的裤裆,说蒋慕然你真小气,我只是借根烟,又不是吃他,他抽了下我的瓣骂我骚货,我嗯嗯地应,说骚给你,好痒好想要哥哥的大,他问我是不是只给他一个,我笑着不回答,他就将我压在白墙上,湿滑的舌放在我耳根轻舔。

墙面的油漆味褪了不少,我的脸贴着墙壁,内裤被他从中间大力扯开,他的食指伸进腿间抠挖,冰凉的指腹搓完缝,不太讲究地往里按了几下,我张着腿叫了一声:

“好冷啊!”

蒋慕然一手就能掐住我的瓣,我扭扭让他揉,问他怎么还不进,太痒了,快进来,他将我的怼在胯下,慢慢悠悠地前后蹭,故意折磨我似的,我扒着墙踮起脚尖,伸手寻他的,把流了黏抵在,想要吃进去,他立刻反钳住我的手臂,开始亲我,从脖颈一路亲到我的肩胛骨,亲得我呜呜叫。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他妈这也叫湿?敢对着我没有对着那个小鬼带劲是吧?”被重重抽了一掌。

,他这是什么毛病,水都流到小腿了还说没湿,做不做蒋慕然大傻

我闭紧腿夹他的,好硬,差点滑掉,他一边嘶气一边大放厥词,林筱你他妈长本事了,看我今天不把你哭,得你流着水喊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我扬起笑容喊他,“喜欢吗?老公。”

他骂了句,言简意赅掰开我的撞进我体内,我被他得稳不住脚,尖叫喊他慢点,他说慢个,等会别又哭着求他,他发狠地碾着,像是在宣泄什么,用把我撑到极限,我整个几乎悬空,登顶的快感堆积在五脏六腑,仿佛再多一点就要挤出来淹没我。

“啊……好……唔要死了……”

他的突然退出不再填满我,只用挤压着核,将那里磨得越来越硬,他的胸膛像一块炙热厚实的铁,牢牢贴着我的后背。

这时候的蒋慕然很感——他平时总垮着张病怏怏的脸,还喜欢垂着睡不醒的眼皮看,他说这叫与众不同,气质独特,后来他说要更与众不同一点,让我帮他剪个鲻鱼,我给他剪成了流汉。更多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约架的混混们都误以为他的副业是街卖唱,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最后被打得滚尿流跪成一排喊爸爸饶命。

所以有时我会把他过长的黑发顺到脑后,或者拿个发带箍上(他不是很喜欢),让他看起来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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