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也胀胀的,可能是整天看他演戏太心烦,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再哭把你扔出去!”

“不呜——小矜不哭了嗝……”他不敢造次,像只行动缓慢的树懒圈住我,闭紧了眼,“筱姐手手冷,给你捂捂。╒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不说话真的很乖。

我静静欣赏他的睡颜,用指尖戳他可饱满的唇珠,他会无意识地嘬我,还嘟嘟囔囔的,说筱姐欺负

我很喜欢扯他得出水的脸蛋,很好玩,像在玩滑滑的橡皮泥。

睡觉时他的会顶到我,仿佛这里也必须与我黏在一起。

我语文成绩烂到谷底,无法形容他到底有多好看,他就是那种好看的傻——用神经病这个词或许更准确。

他以前还没我高,得仰看着我,瘦瘦小小的,全身上下只能看见骨不见,摸起来硌得慌,隔段时间就会添几处拳打脚踢留下的淤青,严重的话那些地方发紫发黑,跟溃烂了一样,是个没疼的可怜虫。

初升高的暑假,我和蒋慕然越发肆无忌惮,经常出没治安混的老城区。

老城区挤满筒子楼、棚屋和各种货色的杂鱼,楼里住户排排队像被关在铁笼里的家禽,湿会散发出老鼠的刺鼻尿味,沉重压抑,气温高的时候墙壁就烫得跟烙铁一样,隔几条巷都能闻见正在腐烂的讯息。

大点地方被无良开发商压榨得一滴不剩,加上管理制度不规范,居民良莠不齐,发生过多起的刑事案件也都不了了之。

蒋慕然高腿长,借来机车带我去兜风,他一未成年没驾照却适应得很快,叫我戴好盔搂紧他,我坐他身后一路颠一路喊救命,他也喊你他妈说什么我听不清,俩不通对牛弹琴吵半天,急得我最后摘下盔砸他——他被砸得脖子一歪又立马反弹回来,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那个搞笑动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肚子疼哈哈哈哈哈,他刹住车转过脸骂你神经病啊,这么能叫小心警察来抓你,我拍拍他的肩安抚,等会给你买糖吃不生气了,他哼哼两声熄了火:

“在这等我回来。”

“哎!我跟你一起去。”

错综复杂的矮楼以主道为中心,触角似的向四周延伸,修了数不清到底多少条的巷道,水泥墙隔开碎豆腐状的棚户区,简陋凌的景象被绿化带遮挡,仅留一个街供进出。

蒋慕然就把车停在外面,还上了锁,以防有摸狗。

我们来之前下了场大雨,路面布满散发恶臭的水洼,走几步就有一个,他拉着我惊险避开,还嫌弃地给路中央扔的塑料瓶来了一脚,某辆摩托车刚好从他身边经过,他来不及闪躲,被溅得满腿都是泥印子,一看就要发作,我立马捧着他的脸,没事没事,别往下看,我去买纸巾。

为避免刺激病,洁癖患者蒋慕然选择暂时失明,憋着气翻白眼,牵我,看不见路。

说实话他这副模样还是挺吓的,被鬼附身了一样,两个眼眶只剩下眼白,我牵好他,感觉在遛僵尸,瞬间觉得自己很牛

“小蒋左转!”他听令左转。

“good boy!现在保持这个方向前进!嘶——”

“走过了蠢猪!”我还沉浸在导游的乐趣里,他照着给我来了一下。啊?哦哦,没看见。

杂货铺店面很小,有一位戴金戒指大粗链的中年男坐镇,烟酒摆在专门的柜台里锁住了。

烤肠机飘出诱的香味,最里面的隔间有小孩的哭声和打骂的动静,烟火气真实浓稠得发呛。

我买了包湿巾,铺里突然涌进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鬼,滴溜着眼珠跑去拿货柜上的零食,只有一个男孩站在店外,肮脏得像刚从泥坑里摸爬滚打出来,衣摆还往下滴污水,睁着一双乌黑剔透的葡萄眼看透明罩内的烤肠。

“老板,再来根肠。”

小鬼们堵在柜台前结账,挑细选了半天无非就是五毛钱的辣条和一块钱的冰,最奢侈的买了一袋大白兔糖,马尾辫孩按捺不住拆开包装袋,小心翼翼地抿了糖上的糯米纸,然后把糖珍贵地卷好装了回去。

“喂,送你的。”老板把那串肠递给男孩,他惊恐地往后退,似乎想逃,但脏兮兮的小手却违反自我意愿伸了出来,这时我看见他五个指甲缝里已经风的污迹,我脑海中莫名其妙浮起“他到底多少天没过澡”的猜测,以及他回家有没有热水澡可以洗,虽然现在是夏天,但一下雨温度降得很快,蒋慕然也开始频繁感冒,挺折磨的。

老板等得不耐烦,把叉着烤肠的竹签重重塞到他手中,组织小鬼们排队去了:

“一个个来啊,谁敢偷东西?别他妈以为我看不见。”

男孩脸上瞬间露出一种近似扭曲的表,好像含杂了不解、惊喜、厌恶等各种绪,由于闪得太快没控制住自己的五官。

蒋慕然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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