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三日·饥荒降临（3/5）

重重地磕在坚硬裂的黄土地上。

发出“砰、砰”的闷响。

不过两下，她光洁饱满的额上便渗出了刺目的血丝，混合着泥土，显得触目惊心。

陈轩没有立刻避开，也没有伸手去扶。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陈素莲在自己脚下卑微地磕祈求。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和压迫感的审视，缓缓扫过眼前这个。

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极度的虚弱，陈素莲领的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

从陈轩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粗糙麻布下包裹着的、一抹令炫目的雪白。

那是一道邃迷的沟壑，两团丰腴软糯的雪在衣襟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磕哭泣的动作而剧烈地颤动着，散发着一成熟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体味。

她的腰肢弯曲成一个极其卑微却又诱的弧度，将那浑圆挺翘的部绷得紧紧的，仿佛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陈轩知道，这是一个三十六岁、久旱逢甘霖的寡的身体。

这具身体里，隐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被道德和礼教死死压抑了十多年的生理饥渴。

而现在，饥荒这把最锋利的刀，即将斩断那些束缚她的枷锁。

“素莲嫂子，你先起来。”陈轩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素莲停止了磕，抬起满是泪水和血污的脸庞，呆呆地看着陈轩。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如同即将被献祭的羔羊般的惶恐与期盼。

陈轩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走回屋内。

片刻之后，当他再次出现在门时，手里多了一个粗瓷大碗。

碗里，装着大半碗浓稠的粟米粥。

虽然只是最粗劣的粟米，但在熬煮得恰到好处的火候下，米粒已经完全开花，散发出一种对于饥饿者来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致命的甜香。

当那温热的米香飘陈素莲鼻腔的瞬间，她整个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原本因为绝望而暗淡的眼眸，瞬间发出饿狼般绿幽幽的光芒。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一声吞咽声，瘪的胃部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那碗能够延续生命的食物。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接那个粗瓷大碗，手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地痉挛着，指甲地抠进了掌心的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碗壁的那一刻，陈轩却手腕一翻，将碗端高了半寸，避开了她的手。

陈素莲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愣愣地抬起，不解而又哀求地看着陈轩。

她不懂，为什么这个平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文弱的少年，此刻的眼神却像是一正在审视猎物的狼，冷酷、邃，充满了令心悸的侵略。

“轩兄弟……”陈素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讨好的呜咽，“给我……求求你，给欢欢喝一……”

陈轩端着碗，目光越过陈素莲，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的陈欢欢，然后重新将视线锁定在陈素莲那张成熟妩媚、却又布满泪痕的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说道：

“素莲嫂子，你应该知道，在这大荒之年，这一碗稠粥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一条命。”

陈轩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重重地砸在陈素莲的心。

她当然知道。

现在的陈家村，为了半块树皮都能打得血流，为了一个杂面窝甚至有卖儿鬻。

这一碗浓稠的粟米粥，绝对是能够让为之疯狂、甚至杀的无价之宝。

“我知道……我知道……”陈素莲拼命地点，眼泪再次决堤，“轩兄弟的大恩大德，嫂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只要你肯救欢欢，你让我什么都行！我给你洗衣、做饭、当粗使丫……”

“下辈子太远，洗衣做饭这种事，我自己也能做。”陈轩毫不留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微微俯下身，拉近了与陈素莲的距离。

一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混合着那致命的米香，瞬间将陈素莲整个笼罩其中。

陈轩的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陈素莲因为俯身而敞开的领，探了那片邃的雪白之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却又带着冰冷的残酷：

“天下没有白吃的粮食。素莲嫂子，你想救欢欢的命，总得拿出点等价的东西来换。你刚才说，只要我肯救欢欢，让你什么都行，对吧？”

陈素莲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

陈轩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强烈雄占有欲的目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