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交易·寡妇的屈辱（2/4）

身猛地一哆嗦，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她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泥地上。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闷响，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轩……轩兄弟……”陈素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仰起，那双曾经美丽动、总是透着一子坚韧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泪水淹没。

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沾满灰尘的脸颊疯狂地滑落，在下处汇聚，最终滴落在她胸前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衣襟上。

她试图开再说些什么，试图寻找哪怕最后一丝可以逃避的借。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你那双冷静、邃、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眼眸时，所有哀求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阵绝望的呜咽。

她知道，没有退路了。那碗粥，欢欢已经喝下去了。易已经达成，现在，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三十六年的清白，十多年的寡名节，在儿的命面前，在这一碗救命的粟米粥面前，被彻底碾碎成了齑。

陈素莲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那本就裂的嘴唇再次渗出殷红的鲜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她的腔中弥漫开来。

这疼痛刺激着她那濒临崩溃的神经，让她在这极度的屈辱中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汹涌而出。

她地吸了一气，那起伏的胸膛仿佛要将这屋内所有沉闷的空气都吸肺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哀求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心悸的、仿佛将灵魂彻底献祭的死寂与决绝。

她跪在地上，没有站起来。她那双剧烈颤抖着的手，缓缓地抬起，摸索着伸向了自己领的第一颗盘扣。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艰难的过程。

对于陈素莲来说，她解开的不仅仅是一件粗布衣裳，更是她三十六年来在这个世上立足的尊严与底线。<>ltxsba@Ｇmail.￠om

她的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在那颗小小的布扣上摸索了许久，才终于将其解开。

“嘶——”

随着第一颗盘扣的解开，紧绷的领微微松弛，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内被无限放大，仿佛是一声嘲笑，刺痛着陈素莲的耳膜。

一抹炫目的雪白肌肤，从那粗糙的麻布领处显露出来。

那肌肤虽然沾染了些许灰尘和汗水，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散发着一种成熟特有的、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陈素莲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她不敢抬看你，只能将目光死死地钉在眼前的地面上。

她的眼泪依然在无声地流淌，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土里，瞬间消失不见。

她的手继续向下，摸向了第二颗盘扣。

解开。

衣襟进一步敞开，那道邃迷的沟壑已经若隐若现。

由于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她的胸在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隐藏在布料下的丰腴软，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地颤动，仿佛两只被囚禁的白鸽，正试图挣脱牢笼的束缚。

第三颗……第四颗……

陈素莲的动作机械而僵硬，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随着盘扣一颗颗被解开，那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上衣，终于彻底失去了束缚的力量，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

她吸了一气，双手抓住衣襟的边缘，猛地向两边一扯。

“哗啦”一声，那件粗布上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处。

紧接着，她褪去了手臂上的衣袖，将那件上衣彻底扔在了脚下的泥地上。

失去了外衣的遮挡，陈素莲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同样旧的、洗得发黄的肚兜。

这件肚兜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傲挺立的丰满。

三十六岁的成熟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原始、最惊心动魄的魅力。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在肚兜的边缘被勒出了两道的勒痕，大半的丰腴都露在空气之中。

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肌肤并不像富家千金那样娇，但却充满了一种健康、紧致的弹。

一层细密的汗珠覆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散发着一混合着汗水与成熟体香的致命诱惑。

陈素莲的身体在剧烈地战栗着。

她那光洁的背脊上，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试图掩盖住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春光，但这种徒劳的遮掩，反而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