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崩坏I”(2/4)
做什么,想着像平时无聊时候那样抓抓耳朵,挠挠腮帮,但是又感觉不太雅观,思来想去只能攥着衣角原地罚站。
“那个你是……?”
“卡戎,”他说,
也没抬,“叫我卡戎就好。”
我后来跟酒馆里那些男
们打听了一下,那是两年前来到我们村子的
巫的学生的名字。
巫,那个
巫。
我听说过。
说她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会治病,会配药,还会一些神神秘秘的东西,甚至还会魔法。
村里
不太敢靠近她,但也没什么恶意——她治好了不少
,而且从来不收钱。
“你老师……”
“她让我来的,”卡戎说,“有
去报信了。她让我先过来看看。”
他把我爹的被子掖好,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
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
眼睛是
棕色的,很
净,很安宁,像一潭没什么波澜的水。
没有嫌弃,没有同
,也没有什么别的。
就是看着你,很认真地看着你,好像在说——“我在听”。
“你是他
儿?”
“嗯。”
“你娘呢?”
“死了,”我说,“病死的,好多年了。”
他点点
,没再问。更多
彩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药膏。明天给他涂上,肿的地方和鼻梁。别让他喝酒,至少这几天别喝。”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不让他喝酒?我娘这辈子都没能让他不喝酒。一个外
,轻飘飘一句话,好像这事就能成了似的。
但我没笑。因为他的表
很认真。他不是在说客气话,他是真的在嘱咐。
“噢好。”我说,也许我该说谢谢。
他摇摇
,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你……你住哪儿?万一他有什么事……”
“村子东边,往林子那边走,最边上那间,”他推开门,风雪又灌进来,“有事来找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老师一般都在。”
然后他就走了。走进雪里,很快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被风吹散了。
我站在门
,看着那个方向,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老爹发了一夜的烧。我坐在床边,给他换毛巾,听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胡话。说什么我娘的名字,说什么他没用,说他对不起我们。
我听着,没什么感觉。这些话他每次喝醉了都说,说完了第二天继续喝,继续打,继续当他的烂
。
但我还是给他换了毛巾。还是守了一夜。因为他是我爹。因为他是这世上我唯一剩的亲
。
天亮的时候,他的烧退了。
我靠在床边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桌上多了个碗。里面有粥,还温着。
我端着那碗粥,坐了很久。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早上是卡戎又来了。他见我爹烧退了,没吵醒我,在厨房里煮了粥,放好了,就走了。
那碗粥我喝得很慢。
每一
都是咸的。
不是粥咸,是我在哭。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
对我这么好了。
哪怕只是顺手的事。
之后的
子,我开始注意他。
他会偶尔到酒馆来,给他老师买酒。
奥拉夫叔叔跟他很熟,每次都给他留最好的,还总想多塞点什么。
他每次都推回去,客客气气的,不多拿一分。
他站在吧台前面,把铜币一枚一枚地数出来,放在桌上。
动作不快不慢,很稳。
我趴在吧台后面看他,看他那双手。
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不像村里男
的手——那些手上全是茧子和伤疤。
他的手很
净,指甲修得很整齐。
“你盯着
家看什么呢?”奥拉夫叔叔敲了我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看看怎么了?又不少块
。”
“你个小丫
片子。”他摇摇
,没再说什么。
后来我就开始跟他搭话。
一开始就是些有的没的——“又来买酒?” “你老师酒量好吗?” “今天天气真他妈冷”——诸如此类。
他每次都回答,很认真,很简短。
问他老师酒量好不好,他说“一般”。
问他冷不冷,他说“还好”。
三句话不离“老师”。
“老师让我来的。”
“老师说的。”
“老师喜欢这个。”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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