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段叔（2/2）

什么相信你。段叔。”

老，哦，段叔微微一笑：“当然，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阿姐现在跟那不通武艺的洛家小姐在全是男的赌坊里跟缠斗。你，不在意？”

夏屿站在原地，胸剧烈起伏。

段叔看着肝肠寸断的夏屿，想起了他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的夏屿小小一个，经常蹲在夏府附近的河边。

他伸出根手指在地上滑动，段叔以为他跟其他小孩一样坏心眼地在戳那些搬家的蚂蚁。

走近一看，竟是在洒一些糕点碎渣。

夏屿看见他就站起来要跑，段叔喊住他，问：“你怎么又是一个？”

夏屿没有回，只是慢了脚步，完全是一个落寞的小孩。

“要你管！”

段叔发现这小孩对其他都和颜悦色，偏偏就讨厌他，哦不，准确来说是讨厌他的虫子。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段叔跟着他。

“你、你还敢说？你给我的虫子，都吓到我阿姐了…”

夏屿蹲下身子，将脸埋进膝盖。

“我还以为她会喜欢的…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呜…很脏，都怪我没有洗净手…也没有洗那个虫子…”

段叔跟着蹲下：“蛊虫是不能洗的。会死掉。”

“……哦。”他撇了撇嘴，眼泪被吸了回去。“我还给你的那个虫子…还在吗？”

“…那不叫虫子，那是蛊。你这小孩怎得就喜欢叫它虫子！”

“我阿姐说的，阿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在，它们说不定能比你还活得久！”

“那就好…”

似乎跟他说话后夏屿心好了一点，看着水面问他：“你为什么要练蛊。”

“为了救，也为了杀。为了自保，为了很多。”

“比如？”

“…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姑娘，她不喜欢我，我希望她喜欢我，但是喜欢就是不喜欢，追了也没有用。我想走捷径，就去练蛊。”

“？”

段叔一提到往事，便伤感起来，嘴也忍不住动了起来：“练蛊，种在我的身上，还有她的身上。她死了我就死，但是她也会上我。”

“你这不是强求吗。”

“对啊。所以我现在变成了一个糟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夏屿骂过他糟老。

“…那，那个蛊真的能让不喜欢你的喜欢你吗？”

小小的夏屿侧过脸看他，清澈的眼瞳看不出一丝霾。

不等他作答，小夏屿便喃喃自语道：

“如果真的有的话，可以让阿姐喜欢我吗…只要她愿意多跟我说说话就好…”

夏屿是一个傻小子，段叔很早就知道，拿捏他的七寸，不少欺负过这个娃娃。

哦，当然，也吃了不少苦。

夏屿终于开，眼里坚定：

“我答应你。”

他走了过来，用匕首的刀剑刺开皮，滴了一滴血进那药丸上。

“告诉我，我阿姐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