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19)

出来,硬梆梆,暖烘烘又湿淋淋的,不禁握紧了不放。

这时,她的上衣已经被男剥下来扔到一边。

一对丰满的房跳了出来,被男捉住又搓又捏。

过了一会儿,阿萍的裤子也被脱下了,她的露无余,姓黄的男双手在她毛茸茸的户摸了摸,就把手指伸到她的道里。

他揉捏着阿萍的蒂,阿萍被挑逗后,更加欲火高炽。

她虽然也十分羞惭,却身不由己把自己的户凑向对方的下体。

姓黄的男没有让阿萍久等,他很快就以站立的姿势,把粗硬的茎塞阿萍湿润的里。

接着,他把阿萍的娇躯抱起来,放到阿玉的身边。

这时的阿玉,道里着一根男茎,她的房却让另一个男的双手在摸玩捏弄。

她兴奋得“伊伊哦哦”地呻叫着。

姓黄的男子把阿萍抽送了一会儿,就让位给刚才摸玩阿玉房的男

他自己退过来玩摸阿萍的子。

阿萍第一次被两个男同时乐她的体,她很快就兴奋地到达了高

她浑身酥麻,道里水如泉涌出。

一会儿,那个刚才阿玉的男也抽身过来,而正在阿萍身上的男赶快让出位置,让新来的男把阳具塞阿萍的道里。

阿萍说那时她的户已经酥麻,所以也分不清道的有什么分别。

后来那三个男都在她的体里,一场热闹的博战才算停了下来。

听阿萍讲得津津有味,我的心也痒痒的。阿萍回去后,我丈夫突然回来,他神色忧郁地对我说道:“我回来看病。”

我忙问:“哪儿不舒服呢?”

丈夫很是痛苦地对我说:“我的茎不知怎么的,近几天突然又红又肿,好痛?”

他说着便脱下裤子叫我看,我一看便吓了一跳,我们来到市医院,经诊断化验是淋病,医生同时也叫我也作了检验,结果我却是什么也没有。

医生问:“你有没有不洁的呢?”

我丈夫说:“没有绝对没有!”

医生开了几天的针药,丈夫就在家里天天打针吃药,一个星期后病就痊愈了,晚上我把那两块冲洗得净净,上床后,我温柔地对丈夫说:“你进去后不要慌要慢慢地抽动,等我有反应的时候你才慢慢地加快,我会配台你的。”

丈夫照我说的方法慢慢地抽着,我默契地配合着他,这次不错,舒服,很舒服。

我好高兴,里的水也很多,我疯狂地筛动着,可是在我快要达到高时,丈夫紧张地说:“我要了!”

我忙说:“你坚持一下,我就快爽了!”

可是他打了一个冷颤,不来气了。唉!真是气死我!

丈夫走后的第五天又回来了,他说:“那条又像上次一样了。”我俩又再次来到医院,医生看着我首先问道:“你这两天有没有冲洗道?”我说:“没有。”

医生道:“那你再作一次内分泌物化验。”

化验结果上写着:“查不到淋球菌。”

我都感到奇怪,我怀疑丈夫是不是也在外面搞,出了医院,丈夫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

我若无其事地说:“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两次检查都没有呢?”丈夫很气愤地说:“难道你是说我在外面搞?”

我无言以对,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我感到很内疚,到底谁在搞,我心里最明白,可是我为什么两次都查不出来呢?真让难以捉摸。

晚上我们正在吃饭,突然有叫我,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阿俊,阿俊一进屋,我就连忙起身介绍说:“这是我丈夫,这是阿俊。”

阿俊说:“怎么现在才吃晚饭,我来请你们去跳舞哩!”

丈夫说:“我不舒服,不想去,你们可以去跳跳舞。”

听丈夫这么,说我哪里敢去,我对阿俊说:“对不起,今晚我们有事,不去了。”

在丈夫面前我不敢用眼光正视阿俊,阿俊只好告辞了。阿俊走后,我丈夫没有问我阿俊是做什么的,也没问我是怎么认识他的。八点多钟丈夫突然对我说:“我等一下回厂,因为我走时说好今晚一定回厂上班的。

我焦急地问:“那你的病怎样?”

丈夫说道:“不怕,针药我带回厂,放心吧!我会坚持打针吃药的,不过我在想,我为什么会得上病呢?”

我靠在他肩上说道:“我都不明白,你是看到的我两次检查都说我没有。”丈夫说:“是啊!为什么你又查不出来!”

我好像很冤枉的样子,说道:“是不是我有次同别换内裤穿所造成的。”但是我丈夫看时间差不多了。

他收拾好针药准备走,临别时丈夫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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