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碎与重塑（2/2）

顾景年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看她的脸，而是盯着她后背拉链处的一丝微小褶皱。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缓慢地将其抚平，指尖隔着丝绸划过她的脊椎，引起她一阵细小的战栗。

“这件衣服的价格，是你家里那个校长父亲半年的薪水。”顾景年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在试衣间的镜子前显得极具侵略，

“穿上它，你就不再是那个苏家的小儿。从现在起，你是我在‘灵犀’私沙龙上的特别助理。如果你表现出色，这份‘礼物’就是你的；如果你表现得像个残次品，我会亲手把它毁掉。懂了吗？”

苏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光，那种由于依附于顶级强者而产生的虚荣，与被绝对掌控的颤栗织在一起。

她发现自己并不抵触这种物化。

相反，这种被顾景年亲手“包装”、定义甚至标价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只要待在他的秩序里，她就永远不会出错。

“懂了，顾总。”她微微欠身，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在姿态上向这个男付了灵魂的控制权。

迈赫再次启动，驶向大海市迷雾背后的私会所。

苏苒坐在后座，低看着自己脚尖那双7公分的细高跟。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双鞋，这是一套全新的枷锁。

但她此时此刻，竟然在期待着进那场名流云集的沙龙，去向所有展示——她是如何被顾景年一点点驯服，又如何在这场掌控的游戏里，逐渐重塑成他最完美的利刃。

象牙塔已经在身后轰然倒塌，而废墟之上，一个被顾景年亲手校准过的灵魂，正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