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流光溢彩的深渊（3/4）

自己双腿间。

“张嘴。”

那是不容置疑的审判。苏苒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汗水的脸，顺从地承接了那滚烫且浓稠的灼热。

腥膻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腔，那是主的印记，是她身为“物件”的契约。

“含好了。”顾景年冷冷地俯视着她，修长的指尖划过她鼓胀的腮帮，“林悦她们还在等着你。等会儿当着他们的面吞下去。”

十分钟后，体育馆内场第一排。

苏苒重新坐回了林悦身边。

她的长发被重新梳理得丝毫不，那身黑色礼服严丝合缝地遮住了所有红肿与泥泞。

高领的珠宝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托得她愈发清冷出尘，宛如一朵不可攀折的雪莲。

“苒苒！你终于回来了！”林悦兴奋地抓住苏苒的手，鼻尖凑近了一点，疑惑道，“诶？你嘴里是什么味道？怎么像是一……苦腥味儿？”

另外两名舍友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她。

苏苒感到自己的脸颊正因为中那浓郁的温度而阵阵发烫。

她紧紧并拢双腿，感受着后方那处因为失去塞子而产生的阵阵收缩和火辣辣的刺痛。

她看向林悦，在三万的狂欢和天后的歌声中，当着最亲密室友的面，喉咙微微滑动。

“咕哝。”

那抹浓稠而腥涩的污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位“法学神”优雅而缓慢地吞了腹中。

“刚才嗓子，在后台喝了一瓶苦杏仁露。”苏苒抿起红唇，露出了一个如往常般滴水不漏的职业微笑，“味道确实挺冲的。”

…………

随着演唱会的尾声，万的呐喊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座椅翻动和水般离场的杂脚步。

林悦她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乔安娜谢幕时的绝美瞬间。

“苒苒，咱们快走吧，趁现在多，说不定能在vip出那儿堵到乔安娜的保姆车！”

“西侧器材通道走吧，那边直通车库。”苏苒轻声提议。

苏苒走在林悦身后，黑色的礼服下摆在昏暗的通道内划开微凉的空气。

由于刚刚在包厢内经历过那场近乎拆解的凌虐，她的步履有些细微的迟滞，后方那处刚失去塞子、早已闭合的窄径，在冷风中贪婪且战栗地收缩着。

而喉咙里那属于顾景年的、浓郁腥涩的残留，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吞咽，提醒着她此刻身为“物件”的真实位格。

西侧通道是专门为搬运重型音响和led屏设计的，两侧堆叠着数排三米多高的黑色航空器材箱。

这些冰冷的、贴着金属封边的铁皮箱错林立，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投出无数道邃且不规则的死角影。

就在这排器材箱背后，就在距离成群结队的丝不到一米宽的缝隙里。

乔安娜正以一种被彻底“开膛肚”的姿态，悬挂在黑暗的祭坛上。

她全身赤，曾经在聚光灯下闪耀着神的体，此时正被四根黑色的牛皮绳分别反向扣住四肢，大字型地固定在两台重型音箱支架之间。

为了增加羞耻感，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这使得她那对饱满的房被绳索叉勒得变了形，尖在冷风中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挺立。

“唔……呜呜……”

乔安娜那张价值连城的嘴里，被塞了一团温热、湿润的织物——那是她刚刚脱下的、带着舞台汗味道的蕾丝丝袜。

而在她身体的最处，那个正处于高频震动状态的假阳具，正带着摧毁理智的频率搅动着她的内壁。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乔安娜的意识在极致的震颤中支离碎。

【看着我啊……你们这些平时跪着求我签名的丝……低看看你们的天后，正像条母狗一样被挂在你们脚边……呜……主……再重一点……就这样把我彻底弄碎吧……在这种地方被你们踩着尿走过去，简直太了……】

“天呐，今天那首《极光》我真的哭死！”

几个结伴而行的大二生从器材箱前匆匆走过，她们的背包带子几乎擦到了那堆暗箱的边缘。

“等等……你们闻到没有？”林悦突然停下脚步，嫌恶地皱起眉，鼻翼微微扇动，“这什么味儿？怎么一子骚腥味，像是那种老式公厕没冲净的味道。”

苏苒没有回看，更不敢定睛去瞧。她不需要看，因为那一瞬间，她的感官已经捕捉到了某种频率的重合。

她察觉到了。

那是一种独属于隶的嗅觉共鸣。

在这昏暗狭窄的通道里，在那令作呕的腥臊味中，苏苒敏锐地分辨出了一气息：那是极致的羞耻引发膀胱失守后，那种带着体温、滚烫且靡的排泄物气息。

苏苒垂下眼帘，她能感觉到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