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4/9）

子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妈妈去上海已经第三天了。

第三天。

从前天晚上那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上次打过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那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以产科医生的职业敏感来判断，和正常的气喘完全不同。

那是被刺激到极点时，本能发出的声响。

他听过太多了。

产房里每天都在上演。

可那些是陌生。更多彩

是患者。

而电话那传来的声音，属于他的亲生母亲。

王轩每次想到这些，胃就会痉挛，如同被攥了一把。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胃在痉挛的同时，裤裆也在发硬。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病？

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

可没有能给他答案。

上次在推特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一个丰腴美被灌了一肚子。

他凭着左胸那颗红痣，几乎断定那就是妈妈。

可几乎和确定之间，隔着一道不见底的鸿沟。

他不敢跨过去。

因为一旦确认，他就得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的亲生母亲，正在被黑鬼弟弟侵犯。

而他，作为儿子，确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对。

更残酷的事实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做不了，还是不想做……

如果真的想阻止，他完全可以直接飞去上海。

可他没有。

只是每天刷推特，盯着那个该死的“黑龙征华”账号，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来回拉扯。

如同一个瘾君子，明知道海洛因会要命，却还是伸出了手臂。

查完最后一间病房，王轩走回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一叠需要签字的病历，他拿起笔，却半天落不下去。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杂念。

妈妈现在在什么？

那个“黑龙征华”又更新了吗？

今天有没有新内容？

这些念如同一群苍蝇围绕着他，赶都赶不走。

王轩猛地将笔摔在桌上，站了起来。

不行，得缓缓。

他吸了几气，决定去上个厕所，用冷水洗把脸，冷静一下。

产科的专用卫生间在走廊尽，平时不多。

王轩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双手捧起冷水，狠狠的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秒。

可就是在这几秒的清醒里，一个念忽然冒了出来。

你袋里有手机。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到了一双充血，带着病态光芒的眼睛。

不要看。

理智在脑海里发出警告。

你已经两天没打开推特了，好不容易撑到现在，不要前功尽弃。

可另一个更低沉诱惑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万一他更新了呢？

万一有妈妈的新消息呢？

你不想知道吗？

王轩痛苦的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最|新|网|址 wk^zw.m^e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打架，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赢的那个，永远是同一个。

他睁开眼，转身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手将门锁上。

隔间不大，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顶一盏惨白的光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水管的味道。

王轩将马桶盖放下，坐了上去。

从袋里掏出手机。

指纹解锁。

打开推特。

他的手在发抖。

整个过程如同梦游，每一步都是下意识完成的，大脑根本来不及阻拦。

推特首页加载完毕的瞬间，顿时映眼帘的第一条消息，就让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黑龙征华。

更新?于四十七分钟前。

配文赫然写着……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了。”

后面还跟着几个表包。

桃心，黑桃q，茄子。

以及一个视频缩略图。

缩略图上是一张模糊的画面。

看不太清楚，但大致的廓可以辨认：一个肤色白皙的跪趴在床上，身后站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