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夫人的目光（3/5）

她得到了尊严，得到了地位，却唯独失去了作为一个最基本的快乐和满足。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过这样的子……”

她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呐喊。

脑海中，王昊那充满生命力和雄荷尔蒙的年轻躯体，与镜子里自己这具衰老、腐朽的体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这种对比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却也同时，将她内心处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

张雅琴像游魂一样走到床边，缓缓地躺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瘪的房时，她感到一阵悲凉，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

那里，确实有一丝微弱的湿润。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她咬着下唇，做出了一个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她将手伸进了内裤，探向了那个封闭多年的幽谷。

触感是涩的，甚至带着一丝因为长久未使用而产生的轻微刺痛。

没有年轻那种丰沛的汁，只有岁月留下的荒芜。

可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敏感的核时，一电流依然微弱而顽强地传导到了她的大脑。

“嗯……”

一声极其压抑、沙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处溢出。这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凄厉，像是在黑暗中挣扎的困兽。

张雅琴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王昊的身影。

她想象着，如果此刻抚摸她的不是自己这双枯槁的手，而是王昊那双宽厚、有力、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如果压在她身上的是那具充满发力的年轻躯体……如果她这涸甬道的是那根庞大得令恐惧的巨物……

“王昊……”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

涩的摩擦带来了一丝痛楚，但在这痛楚之中，却又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久违的快感。

那是一种极其荒谬、极其扭曲、却又极其强烈的体验。

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在夜的寂静中，幻想着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用自己笨拙、生疏的手指，试图唤醒一具早已死去的身体。

可是，这种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她的手指试图向更处探索时，甬道的涩和紧缩让她感到了一阵明显的疼痛。更重要的是，理智和道德的防线在这一刻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你在什么？！张雅琴，你疯了吗？！”

她猛地抽出了手，像是触电般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着自己沾着一丝微弱晶莹体的指尖，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下贱！无耻！老不羞！”

她用恶毒的词语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她是一个长辈，是张家的老夫，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令作呕的事？

如果被发现，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她死后有什么颜面去见张家的列祖列宗？

张雅琴颤抖着双手，手忙脚地整理好自己的睡袍，将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打开水龙，用冷水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要洗去什么肮脏的污垢。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逐渐冷静下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惊恐的老，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苦涩的笑容。

“别做梦了，张雅琴。你已经是个快进棺材的了。那个年轻，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

她这样告诫着自己，试图将那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彻底扑灭。

可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轻易沉睡了。

那颗名为“渴望”的种子，已经在她涸多年的心田里，悄然生根、发芽，只等待着一场春雨，便会疯狂地生长，最终将她整个彻底吞噬。

这一夜，张雅琴再也没有合眼。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餐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长长的橡木餐桌上，给那些美的骨瓷餐具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张家的早餐时间一向是安静而压抑的。

规矩森严，食不言寝不语，每个都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在享受食物。

张雅琴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依然是那副端庄、威严的打扮。

一件紫色的丝绒旗袍，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试图掩盖昨夜失眠留下的疲惫。

她低垂着眼帘，缓慢地喝着碗里的燕窝粥，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