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夫人的目光（5/5）

狂的声音在呐喊：答应他！

让他碰你！

让他用他那滚烫的双手，唤醒你这具死去的身体！

“不……不用了。”张雅琴吸了一气，死死地压抑住内心的波澜，用一种尽量平淡的语气说道，“我这把老骨，习惯了。你有心了。”

“好的，张。如果您什么时候需要，随时告诉我。”王昊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感到尴尬，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温和有礼的姿态，微微点了点，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他表现得是如此的自然、得体，仿佛刚才的提议真的只是出于一个晚辈对长辈的纯粹关心，没有任何其他的杂念。

他没有刻意去撩拨谁，他只是坐在那里，展示着自己那旺盛的生命力和无可挑剔的温柔，就足以让这座别墅里的们陷疯狂的挣扎。

张雅琴低着，看着碗里已经有些变凉的燕窝粥，突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她偷偷地抬起眼皮，目光越过长长的餐桌，再次落在了王昊的身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审视，也不再是昨晚那种纯粹的震惊和羞耻。

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织着渴望、恐惧、挣扎和悲哀的目光。

她看着王昊修长的手指拿着刀叉，看着他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胸肌廓。

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极其危险的渊。

那个渊里没有道德，没有规矩，没有尊严，只有最原始、最赤的欲和沉沦。

可是，看着自己周围这些死气沉沉的家，看着张啸天那虚弱疲惫的脸，看着张帅那缺乏男子气概的举止，张雅琴突然觉得，也许，那个渊，才是她这五十八年来，一直渴望却又不敢触碰的……真正的天堂。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每个都各怀心事地离开了餐厅。

张雅琴在秦雨柔的搀扶下站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再次回，地看了王昊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秘密。

那是一个涸了半生的，对生命之泉最绝望、也最炙热的渴求。

而王昊，似乎感受到了这道目光，他抬起，对着张雅琴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极其温柔的微笑。

张雅琴的心，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