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5/38)

考上了机械学院的预科班。老师说我有天赋,以后可以成为优秀的工程师。

但是学费很贵。哥哥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为了凑学费吃了很多苦。

有一次我看到他的手上全是伤,问他怎么了,他说不小心摔的。

但是隔壁的勒布太太告诉我,他为了多挣点钱,去码搬货,被木箱子割伤了。

画面由记切换变成影像。

清晨的雾气笼罩着枫丹廷的街道,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蹬着一辆旧的自行车,载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在石板路上艰难地前行。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裤腿上沾着油污,脸上带着疲惫却依然温和的笑容。

孩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穿着整洁的学院制服——虽然那制服明显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袖还有缝补的痕迹,但被洗得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哥哥,你昨天又熬夜了吧?眼睛都红了。”孩的声音带着担忧。

“没有啊,就是睡得晚了点。”少年笑着说,脚下用力蹬着自行车,“今天可不能迟到,你们机械理论课的老师听说很严格。”

“你才应该多睡一会儿。昨天你是不是又去码了?”

“嗯……有个急活,多挣了两个银币。”少年的语气很轻松,“这个月的伙食费就够了。”

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哥哥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少年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笑着说:“抱那么紧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摔下去。”

“就是想抱。”孩闷闷地说。

自行车继续在雾气中前行,车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晨风吹过,带起孩的长发,发丝拂过少年的脖颈,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

这样的场景复一地重复着。

春天,樱花飘落在他们身上;夏天,孩抱怨天气太热,哥哥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秋天,落叶铺满道路,车碾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冬天,孩冻得发抖,把整个都贴在哥哥背上取暖。

而随着时间流逝,少年开始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妹妹抱着他的手臂,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瘦骨嶙峋,开始变得柔软。

她贴在他背上的身体,开始有了孩特有的柔软曲线。

那种柔软透过薄薄的制服和他的衣服,清晰地传递到他的后背上。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未来嘲讽他——他想的太少了。

接下来是xxx年至xxx年的数篇:

哥哥最近更累了。

他现在同时做三份工作。

白天在酒馆当服务生,傍晚去码搬货,晚上还要去面包坊帮忙打杂。

他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是夜,脚步虚浮,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他说因为房子的维养费要,我的学费也快到期了,还有每个月的税金——如果不起税,我们就会被赶出去,变成流汉。

他说流汉的下场很惨。会被冻死、饿死,或者病死在街。收尸会把尸体拖走,当柴火烧掉。

我害怕。所以我不敢让哥哥休息。

但我也心疼他。

所以我决定做点什么。

月光凝聚的画面再次浮现。

这次是一个温暖的场景,却又透着的心酸。

旧的小屋里,昏黄的油灯照亮了简陋的厨房。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踩在小板凳上,费力地够着灶台上的锅。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非常认真。

锅里煮着便宜的土豆和卷心菜,还有一小块腌——那是她从市场上淘来的边角料,价格只有正常类的三分之一。

她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吓得缩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继续。

“一定要在哥哥回来之前做好……”她小声嘀咕着,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汤煮好了,她小心翼翼地盛进那个有裂纹的陶碗里,放在桌上。

然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那是她用零花钱买的廉价气泡水,甜甜的,有一点点水果味道。

她知道哥哥不喝酒,但总该喝点什么。

一切准备好后,她就坐在门等。

夜色越来越,街道上的脚步声渐渐稀少。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尽

那是埃德蒙。

他走得很慢,肩膀沉重地耷拉着,衣服上沾着面和汗水混合的污渍,手上缠着绷带。

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而疲惫,眼睛半睁着,像是随时会睡着。

“哥哥!”孩跳起来,跑到他面前。

埃德蒙勉强挤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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