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两个发现天亮了。(3/11)

鞋底朝天。

那片猩红的鞋底在晨光里艳得晃 眼,在嘲笑我。

我在娘亲的鞋里面,像条狗一样闻她的脚味。

当这个大逆不道的念清晰地从我沸腾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时,我竟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羞耻。

羞耻?

那种可笑的东西,早就在昨夜那道矮小影子出现的瞬间,被嫉妒和欲烧得一二净了!

我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种恨不得把这整只鞋生吞活剥、把那双脚永远锁在自己怀里的疯狂占有欲!

然后我翻过鞋子,看到了鞋跟根部。)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金属扣,刻着个纹样。

我凑近看。看不懂。既非道家法阵,也非佛门梵文。

像是一只马蹄,踩在一根纤细的线上。 我用指甲描了一遍,把形状临摹在手心。

院子里不能久留。我把鞋揣进怀里,翻墙出去。整整一天,我魂不守舍。

午后练剑被师叔骂了三回。温书时一页翻了半个时辰。

夜后我掩上房门,把那只鞋从枕底下摸出来,借着油灯光反复端详那个金属扣上的纹样。

翻遍书架上的道经、佛经、术法典籍,全没有。

直到我从角落里翻出一卷积灰的杂书。

那是前年师叔从城里带回来的,说是西洋传教士留下的手稿,里记了些稀奇古怪的物件。

我当时翻几页就丢在一 边。

此刻逐页翻过去,翻到第三十七页。一模一样的纹样。

旁边注了三个字。

【调教扣。】

我的手开始抖。

下面是一段蝇小楷的释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进去。

“此扣专用于高跟足枷。扣面向内,紧贴踝骨。佩戴者行走时,金属扣随步伐摩擦踝骨内侧。长时间行走后,踝骨处磨出红痕。红痕越,行走时间越长,鞋跟越高,佩戴者体重越大。体重越大,脚踝承受压力越重,金属扣嵌。”

底下还有一行。

“此为驯马术之足具。专钉烈马,专驯傲骨。”驯马术…把我娘亲,当成一母马一样来驯!

烈马……碧落真。元婴大圆满境界。半步化神的大能!六大宗门之下,公认的第一!受万敬仰、高高在上的仙子!

现在,被当成一的母马,钉上蹄铁,在夜的青石板上驯!

傲骨…她那副举世无双的清冷傲骨,那副看万物如蝼蚁的孤绝姿态,被用一双高跟鞋、一个金属扣、一声接一声的\''''哒\''''来驯服。

我把那卷杂书扣在桌上。灯花了一下。整个道观里,那么矮的,只有他了。

我一脚踹开秦寿的画室。

“哟,这不是咱们怀瑾大少爷嘛。”他斜着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瞥我,露出一黄牙,“火气这么大?怎么,前两天没弄出来,憋坏啦?”

“那些画”我咬着牙,“你到底哪儿弄来的?”

“画?哪幅画啊?我这儿画可多了去了,什么闺怨、野地偷汉……少爷您指哪一出?”

“我娘的那几幅!”我吼出来,“那幅……那幅穿着……穿着那些玩意儿的!”

秦寿“哧”一声笑了出来,满嘴黄牙呲着。╒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哦~~~”他点点,也不慌,“怎的,只准你大少爷买画,其他师兄们不准买?”

我浑身一僵。

“你……你卖给谁了?”

“卖给谁?”秦寿摊摊手,“自然是想要的呗。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不都瞧见了?啧啧,一个个当场就掏出家伙什儿开撸了,那白浊得,差点没把我的画给糊了!”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而且嘛,我这讲究先来后到。‘袍下熟鲍’‘月下甩’‘金独立’都是师兄们定的货咯~”

‘月下甩’ ‘金独立’……我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居然还有我没见过的! “你……你不准再给他们画了!”

秦寿眯缝眼一挑,盯着我发红的眼睛,不仅没收敛,反而笑得更猖狂了。

“噫,师弟也忒霸道了点吧?”他摇摇,“买卖买卖,有买才有卖。师兄们掏银子,我自然得货。你不让我画……难不成,大少爷是想一个独占掌门那水汪汪的骚?”

“我……”我嗓子得像吞了沙子,“我出银子!你画给我!不许再画给别看!”

“呵,你有那么多银子么?”秦寿嗤笑一声,摆摆手,“行了行了,看在你是她亲儿子的份上,我现在就给你画个独家定制的。”

他抽出一张空白的宣纸,铺在桌上。又取出几支笔,一块砚,慢条斯理地磨起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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