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那副画》(2/37)

从包袱里取出画,却不展开,只站在一旁,等着。我握着金锁,手指发抖。

这东西……真要戴?

我狠狠咬了舌尖,借着那血腥味,转身冲进了屋。

“砰”地关上门,我一把扯下裤子。

那根东西早就憋得半硬,紫红紫红地涨得发疼。

我捏着金锁两圆环,比了比尺寸……,这狗东西连我的尺寸都摸清了,竟他妈刚刚好!

前环套过粗壮的根部,后环卡在囊袋后。中间那镂空金笼子往前狠狠一推,直接将整个充血的吞了进去!

“嘶——”

冰凉刺骨的金网瞬间贴上最敏感的,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皮发麻。

我摸索着找到那个细小的锁扣,闭上眼,手指用力一按。 “咔哒。”

我试着动了动……那根东西在金笼子里受了刺激,瞬间涨得更硬粗,可却被那冰冷的网格牢牢箍住,连胀大一圈的余地都没有,憋屈得发疼!

关处一滚烫的胀热感疯狂涌上来,马眼吐出一点清,却立刻被金锁堵住,无处可泄。

吸一气,打着颤拉上裤子。

金锁沉甸甸地往下坠着,摩擦着,卵蛋,那种又疼又爽的折磨,简直要命。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寿瞧见我别扭的走姿和惨白的脸色,眼里笑意更了。 “少爷戴稳妥了?”他明知故问。

吸一气,强压下想杀的冲动,咬着牙问:“画给我。还有,这锁底端有个极细长的针孔……钥匙呢?看完画,我怎么解开?”

秦寿听罢,捂着肚子低低笑了起来:“少爷好眼力。那钥匙嘛,形状奇特得 很,是一根三寸长的极品玉签子。我这粗手笨脚的,怕弄丢了,眼下正把它放在一个极暖极紧的‘匣子’里养着呢。”

匣子?”我眉一皱,心里只觉得这畜生说话恶心透顶,八成又是把他那些下流的窑子勾当拿出来显摆。

“是啊,”秦寿砸吧着嘴,“那匣子水多得很,前些子还滴滴答答漏了一 滴,正好用这签子堵上。啧啧,那里面又软又烫,层层叠叠的媚把我的钥匙裹得那叫一个紧致~ 拔出来的时候,还能拉出长长的银丝呢。”

我听得心火起,下身的金锁感应到了我的绪,锁芯里的倒刺微微一缩,扎得马眼一阵刺痛。

我恼羞成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少他娘的跟我扯这些!我问你,钥匙到底在哪?!”

“哎呀,少爷别恼。那钥匙啊现在还在那娇细眼儿堵着呢。那小嘴儿咬得可紧了,一抽一抽的。哪怕是我想要去拿,你也得先放开手,让我去把那‘匣子’弄舒坦了,她才肯松不是?”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当这变态再给我打哑谜,根本没往其他地方想。

我猛地收紧手上的力道,要把他勒断气, “我只问你,看完画,钥匙你到底给不给?!”

“给……咳咳……当然给!”

“你这孙子,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少爷我哪敢…您给掌门大告个状,我这小命都不够她老家瞪一眼的……是吧?”

“哼……我姑且信你一回。”我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只觉得这家伙的眼神恶心得让反胃。

“咳咳……那就……请少爷赏画吧。”秦寿这才伸手,缓缓展开画轴。

画卷在石桌上铺开,一寸一寸,露出宣纸上的墨色。

第一眼,我就僵住了。

画中毫无疑问,是娘亲。

那张令我再熟悉不过的清冷脸庞,被这狗东西以极为工整的笔触勾勒。

画中的娘亲螓首微垂,面若含霜,朱唇紧抿成一条薄薄的细线。

那双我从小仰望至今的凤目,在漆黑的睫毛下半遮半掩,不愿直视画外之

那表与我记忆中永远不苟言笑的碧落真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要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间满溢出来的嫌恶、屈辱,以及一丝被……水汪汪媚态。

可她身上穿的……不,她那具肥美熟透的身子,什么都没有穿!

娘亲那漆黑如瀑的三千青丝向脑后高高挽起,几缕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雪白丰润的颈侧。

在发髻处的那枚金步摇我认得,师祖赐下的圣物!

里娘亲只在最庄重的场合才会佩戴,而此刻,却被这混蛋画进了这般靡画面 中!

耳垂上悬着的两枚巧流苏耳坠,正随着她微微侧,似在躲避什么下流视线而摇曳,我能听到那清脆的撞击声。

而那两团平里被白玉旗袍严严实实裹着,连一道褶皱都不肯露出的丰盈巨,此刻正佛带着万钧感地砸在画面上!

两颗浑圆饱满、量惊、肤色如凝脂般莹润的熟高高耸立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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