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那副画》(26/37)

那瓣左都被震得跟着哆嗦了几下,也强行让娘亲那本来翻过去的眼珠子,对准了瘫软在不远处、胯下还戴着屈辱锁环的我。

就在这一刹那,娘亲和我的目光在昏暗的烛光下四目相对。

我无比清楚地看见,在娘亲那涣散的目光中,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那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幼时我顽劣闯祸,娘亲罚我跪祠堂时,用的也是这种目光……而此刻,那目光里心疼变成了绝望,严厉变成了羞耻,自责则化作了一行清泪,从她眼角那道极致快感而上挑的鱼尾纹旁缓缓滑落。

然而,仅仅是一瞬。

那滴清泪还未完全落下,诡异的血色便吞噬了神智。

我眼睁睁地看着,娘亲双目中那丝清明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两枚散发着妖异红色光芒下流到了极点的“心”!

秦寿就像是早就料到娘亲会有这般反应似的,看着那双彻底沦陷的心瞳孔,嘴角笑着勾起,不慌不忙地挺动着腰胯,最浅处的间磨蹭游弋,就像钓客逗弄咬钩前的肥鱼,只塞了半截不到的巨物在娘亲肿胀外翻的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身上那些蚯蚓般盘虬的青筋一条条碾过最为敏感的褶皱,刮得娘亲那?

瞳孔里的光芒一阵阵剧烈闪烁。

然后便是在娘亲那被快感冲昏脑,完全没做好承受极限的瞬间,腰眼一沉,猛地向下一压!

“噗嗤——!!!”

顷刻之间,他那原本还只塞了半根不到的硕大巨根,便犹如一根攻城战中那柄由十六合力持的门巨槌般猛然往前一推挤!

那光是那颗蘑菇帽的直径就比娘亲合拢的宽出了整整一圈的,在一瞬之间就将娘亲两侧那软丰熟、早已被得红肿外翻的下流推开 来!

伴随着娘亲眼之中那因为极度惊惧和快感而倒溢出的无数粘稠湿,以及那颗硕大上所流洒而出的恶臭,在这极致的滋滑推动之下,这侏儒那根丑陋的硕大,便是犹如得到了世间最顶级的天然润滑一般,势如竹!

它毫无阻碍地将挡在前方那软厚实、原本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探的紧致 ,是不知道第几百次地猛撬而开,直捣黄龙!

“噗嗤?~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令皮发麻的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如同雨般炸响。

秦寿腰胯猛挺之际,粗糙的大手一把挽住了娘亲四散在雪白美背之上的三千青丝。

他一边揪住发活像是骑手攥住了一把马鬃,强迫她仰起那张还叼着自己红润的冷艳脸庞,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掌门此刻这副半半畜的疯癫模样,下半身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是齐根而出,再带着一蓬晶莹的水,气贯长虹地全根贯至最处!

无比强劲的抽,就如发的野兽配一般凶猛至极!

那硕大无比的犹如一把烧红的铁锤榔,就这么当着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就这么当着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当着列祖列宗神位的面,当着大殿正中悬挂的那幅\''''清心寡欲\''''四字横匾的面——毫无顾忌地、一下重似一下地进了娘亲这熟软紧致的仙之中!

每一次贯,就好像有一颗拳大小的铁弹在她肚子里上下翻涌,而那颗\''''铁弹\''''每一次撞上来时,娘亲的身子都会像被雷劈中一般猛地一弓,脚趾在足衣里蜷成一团,连脚背的青筋都能隔着薄薄的丝织物看得一清二楚。

每次贯,那紧窄的道便被巨根的直径完全撑满,柔壁被挤向两侧,褶皱被碾平,那些密密麻麻的敏感粒被粗粝的身一颗颗碾过、刮过、研磨过去,粘稠湿腻的雄臭汁和着娘亲那仿佛永远流不尽的灵泉雌,就在这硕大如同舂米杵般的疯狂抽送下,被搅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这曾经冰清玉洁的娇软熟,就这样被一次次无地顶穿、撑开,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被那根丑陋的改造成了个专门为它量身铸造的模具。

配合着娘亲凤内因为绝顶快感而骤然涌出的温热,那“噼里啪啦”的大力抽送声,简直比世上最下流的春药还要刺耳。

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她那双立在瓷砖上的高跟鞋都止不住地打滑,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与体的“啪啪”声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靡的乐章。

而那双恨天高之上,是娘亲被白丝足衣紧紧包裹的一双玉足。我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角度看过娘亲的脚。

那是一双在修道界被无数暗中传颂的绝世仙足,足弓拱起的弧度如同满弦的弯弓,优雅到不像是用来行走的器官,倒更像是某位匠用和田玉雕琢出的艺术品。

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大小递减,排列得整齐如玉珠串,幼时我缠着娘亲给我讲故事时,最喜欢偷偷数她的脚趾,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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