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那副画》(4/37)

舒服?

那金笼子罩着充血紫红的元锁在里面沸腾得像滚开的水。

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烤,爽得要命,也疼得要命!

我甚至觉得那根东西要在笼子里生生憋炸了!

“少爷,”秦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画……值不值那一百两银子?”

“……值。”

“那锁……”他笑眯眯问,“少爷可要一直戴着?”我双腿打着颤,攥着拳:“……戴着。”

秦寿满意地点点。 “那么接下来的三张,可要接着看?”

我压抑住随着心跳一蹦一痛的阳具,“看……”

“好嘞!走着~!”

哗啦,又是一张,画中侧身而立,一条裹着白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漆黑的细跟恨天高仍然是踩在一个雄壮的漆黑廓上。

我的目光从那只被丝袜绷得油润欲滴的脚背一路向上攀爬。

蕾丝袜勒在大腿根部略上三寸处,将一截丰腴至极的腿根挤出一圈浅浅的环,像刚出笼的白面馒被棉线勒了一道印子。

之上、亵裤之下,那一小截坦露在外的雪白腿根几乎白得晃眼,与丝袜笼罩下泛着朦胧色的小腿形成微妙的色差。

而她的手——我娘亲那只执笔批阅过无数道家经典的右手——正从侧面拢住自己一团惊的雪白豪,五根纤长玉指陷进弹韧里,指缝间挤出一道道溢出的褶。

她分明是在遮,可那遮法偏偏比不遮更要命——一颗殷红饱满的尖恰恰从虎与食指的缝隙间露出小半截,像一粒熟透的红樱桃被捏在指间,欲藏还 露。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表

螓首微垂,半边脸藏在垂落的乌发之后,只露出一弯被朱砂点过的丰润下唇和微微抿起的唇角。

那双凤目并未直视前方,而是从睫毛的影下朝着脚尖的方向斜斜瞥去——那一瞥中既没有风尘子的轻佻,也不是修道之的冷淡,而是一种……

“ 欲拒还迎”

秦寿在旁忽然开笑着补充。

金笼里那根充血的茎猛地跳了一下,撞在冰冷的铜环上,一阵尖锐的酸麻直窜尾椎。我咬住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

秦寿不紧不慢地收起第一幅,展开第二幅。

“少爷且看好了,同一个时辰画的,可这回……”话没说完,我瞳孔便骤然一缩。

还是那扇雕花窗棂前,还是那身紫绸亵裤配白蕾丝长袜的装束,连脑后那支摇摇欲坠的金步摇都没变。

画中的娘亲正面朝向观者,那条穿着恨天高的右腿依旧高抬,可这次膝弯搁在了什么凭靠上,整条玉腿从髋到踝呈一道优美的斜线,将丝袜下饱满圆润的小腿肚和紧绷如弓弦的大腿前侧一览无余地撑开在画面正中央。

这个角度下,两条腿间那片被紫绸勉强遮住的三角地带赫然成了整幅画的视觉中心——亵裤的布料明显比上一幅浸得更,绸面上洇出一小团颜色更的湿痕,恰好在那道隐约可辨的缝隙正上方。

而最大的变化在上半身。

之前那只从侧面拢的右手此刻已经换了位置——不,应该说两只手都换了位置。

她的左掌从下方托住右,右掌从外侧扣住左,十指错,用力向中间一挤——两团原本各自饱满如悬胆的雪白球便被硬生生捏成了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从指缝间鼓胀溢出,每一根手指都陷进去小半截,仿佛在揉捏两团发酵过、随时要从盆里溢出来的上等面团。

两颗尖这回再也藏不住了——红饱胀的晕从指根间完全露在外,挺立的珠因为被挤压而微微变形,像两颗被用拇指按扁了又弹回来的熟红枣。

我看到这里几乎忘了呼吸。

不是因为更露——上一幅也露了——而是因为那个\''''挤\''''的动作。

第一幅里她是在\''''遮\'''',手的姿态是防御的、被动的;可这一幅 里,那分明是在\''''呈\''''——她在用自己的双手把这对骄的豪捧起来、挤在一起、朝着画外的献上来。

偏偏她的脸。

她的脸比第一幅更低了。

几乎埋进了自己挤出的沟里,两弯柳眉轻轻蹙起,朱唇微微咬住——咬的不是下唇正中,而是偏左的位置,像小孩做了亏心事被长辈撞见时那种本能的、不安的小动作。

那双凤目这回终于抬起来了,可只抬了一半就停住,从那道浅浅的双眼皮褶皱下面朝上瞟了一眼。

就那一眼。

从下往上的角度,搭配微蹙的眉、咬住的唇角、以及胸前那个用力到指尖发白的挤姿势——那表分明在说看够了没有?

可身体又分明在喊还没看够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