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那副画》(9/37)

颤,像是在拼尽全力夹紧什么…不,是在拼命不让什么东西流出来。

“求……求你了,快些把那东西拔出来……”

侏儒看着娘亲这副又窘又急、面红耳赤到连脖子根都泛了的模样,丑脸上浮现出比刚才吸她玉足时还要陶醉十倍的神

“好嘛好嘛~掌门大这次吹得好,赏你六息时间放尿”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大哄小孩子上茅厕。

我不知道娘亲的膀胱里到底憋了多久的尿,但从她那隆起的小腹来看……恐怕至少有半个月之久!

侏儒矮小的身子从石榻上翻了下来,被水舔得水亮的黑龙巨依旧高高翘起,像一柄尚未鞘的邪刀,马眼还在不时滴落着浑浊的黏

“起来。”

娘亲咬着下唇,撑着石榻艰难地坐起了娇躯。

漆黑如瀑的长发凌地披散在雪肩,几缕青丝黏在胸前那对浑圆巨的上,那条曾经是掌门至高象征的紫金丝半挂在额,像一面践踏过的军旗。

侏儒伸出两只枯瘦的黑臂,极其熟练地从娘亲的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从石榻上抱了起来。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个侏儒,那个连娘亲胸都够不到的矮小男,此刻正以一种让小孩放尿的姿势,从背后将我娘亲整个抱在怀里!

不!

“抱在怀里”这个说法都已经失了准

应该说,是一只黑瘦瘪的猴子,攀附在一匹通体雪白的胭脂母马背上,只不过这匹母马是肚皮朝天,四蹄离地地被倒扣在了猴子身前!

矮小黢黑的身子紧贴着娘亲宽阔饱满的玉背,但凡换个角度去看,根本瞧不见身后还有个男,因为娘亲那具从肩到宽厚丰腴的圣熟躯就像一扇白玉屏风,将他那副形容枯槁的排骨架子遮了个严严实实。

两条漆黑的小臂从娘亲五毛腋窝下方穿出来,手指弯成钩,嵌进两条冒着阵阵油光的极品仙子玉腿,就这么被像掰开一只肥润蚌壳似的,向外大大撑开到了近乎一字!

娘亲那副从到脚没有一处不丰满、没有一寸不饱溢的熟圣体,少说也有寻常男子的一倍有余,此刻全部全部坠压在这侏儒的胯间和双臂之上。

可他非但纹丝不动,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微微颠了颠,而他胯下那根紫黑坚硬如铁臂的巨,此刻极为下流地从那朵肥润如蚌的白虎熟下横亘而过,粗壮到令咋舌的身要死不死地卡在合不拢的美间,从肥上端探出大半个拳,青筋虬结的伞帽正对着那根在娘亲尿道里的钥匙,马眼一张一合地呼着热 气,好不威风!

这!这到底是什么……!

我的双腿一软,手掌撑在门框上才勉强没有跪倒。

两条白修长的仙子玉腿大开到了近乎一百八十度,脚尖无助地朝向两侧,丰润足弓向内勾起一道让舌燥的弧线,脚心最中间一块未被丝袜完全遮掩的白得透明,与脚趾根部和后跟处泛着薄薄红的垫形成一红一白的诱对比。

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蜷缩着,一颗一颗挤在一起,像十颗大小不一却颗颗莹润的白玉珠子,丝袜的经纬细线在每一根趾节上勒出浅浅的纹路,连趾甲盖都在灯火映照下闪着微光。

大腿根部那两团最为肥滑腻的软被铁钩般的手指掰开之后,平里即便是沐浴时都不曾完全露的禁地,此刻在昏黄灯火下毫无遮掩地铺展开来。

两片丰厚饱满到近乎浮肿的大唇微微外翻,合不拢的唇缝之间,能隐约窥见里红艳艳的层叠堆挤。

蒂的包皮已经缩到了极限,硬邦邦的蒂核凸出唇缝足有小指尖那么长,红得发紫,肿得发亮,简直像一颗快要浆的熟透樱桃。

紧接着往下,不到一指宽的距离是那小巧尿道,被那钥匙堵得严严实实,连带着尿周围的黏膜都被撑成了一个下流的正圆,的边缘箍着金属杆身,看不到一丝缝隙,被撑了整整二十六天之后,娇壁已经完全顺从了这根异物形状的可悲证据!

再往下,因为双腿被架到了极限角度,连带着熟后庭花的皱褶、纹路都纤毫毕现,那朵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菊紧张地一缩一缩抽动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海葵在不断吞吐。

、尿道、菊门,就这样呈上中下三点一线,一览无余地朝向前方,正正好好……是我藏身的门

像是被握着后脑勺强按着看一样,我的视线怎么也无法从那三处蜜上挪 开。

如果将娘亲的整个下体比作一张玉面琵琶,那根被钥匙堵住的尿道恰恰就是被琴师手指拨弄着的那根绷到最紧,音色最尖的那一弦!

侏儒那张贴在娘亲后脑勺的丑脸从发丝间露出半边,满是得意的褶子,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胯,把娘亲的身子往前倾了倾,这一倾,她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面庞便彻底正对了门的方向,下上还挂着一缕不知道是水还是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