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笔记(2/3)

后来又上来五个。皮肤暗绿色,眼睛很大,突出来,像鱼,但眼睛里有东西——它们在看,在判断,在流。喉咙里咕噜咕噜,像在说话。

那两拨打起来了。

潜者快而灵活,围着那个裂的怪物跳来跳去,在它身上划了很多子。

但裂的更狠。

爪子突然变长,把一个潜者捅穿撕成两半,又抓住一个把咬下来。

潜者死了三个,跑了两个。裂的怪物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转过身,朝我们这边看。

然后维拉出去了。她跟那个东西打了一架。

她动作很轻,像月光底下飘的东西。

她不硬拼,躲开,切一刀,再躲开,再切一刀。

那个东西发狂了,爪子挥,她跳起来踩在它的爪子上,翻到它背后,骑在它脖子上,手刀往后颈切。

切了两次,脖子就快断了。

最后一脚,她把它的踢飞了。

然后我就病了。烧了三天。脑子一直是的,那些画面反反复复出现。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今天才好一点。

写到这里,我发现自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印斯茅斯和格姆镇的事太像了。都是潜者,都是易,都是献祭。但印斯茅斯的变了,格姆镇的没有。

叔叔问过这个问题,乔治也问过。乔治说,格姆镇有什么东西在挡着。

是什么?

海滩上那些东西——潜者,还有那个裂的怪物——它们从海里上来,在老肯特家地下养东西,在印斯茅斯搞了那么多年。它们在什么?

老肯特家地下那个东西,需要血来喂。马厩里那些黏,它们在用马做实验。它们想制造什么?

还有那个。拖痕从海里一直拖进去,里有什么?那层蓝色的皮是什么?为什么会在礁石上长着,像活着的东西?

我写这些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那些东西打架的样子,那个被咬下来的声音,还有维拉把那个东西的踢飞的时候,月光照在她身上的样子。

她杀那个东西的时候,眼睛一直很平静。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叔叔说她和宅邸有关系。乔治说有什么东西在挡着。是不是就是她?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些东西还在。它们跑了两个潜者回海里了,那个还在。别的地方会不会还有?

叔叔在笔记最后一页写的那句话,我一直没看懂。他写的是“它们会换方式”。换什么方式?从哪里换?

这些事现在都还没有答案。

窗外的光好像暗了一点。云又把太阳遮住了。

我听见身后有声音。

湿布擦地板的声音。

转过

维拉跪趴在地上擦地。

她双膝跪在地板上,上身前倾,双手撑着湿布往前推。

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卷到了腰上,像一圈皱的黑白布环,彻底露出底下那两瓣被白色丝绸内裤包裹的巨

内裤细得像一条带子,勒进缝,把两团饱满到夸张的挤得更加圆润挺翘,瓣边缘被勒出一圈诱的红痕,中间那道邃的沟壑被细带完全陷,几乎看不见布料,只剩雪白在灰白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往前推布的时候,巨高高翘起,随着动作前后颤动,丝绸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处那片隐秘的影,以及更里面一点——私密处被细带勒得鼓胀的形状,白色丝绸紧贴着饱满的小,两片肥厚的唇因跪趴姿势和布料牵扯而微微外露,只露出一点点的边缘,像被禁锢的花瓣在光线下轻轻颤动。

往后拉的时候,两瓣又弹回来,轻轻晃,像两团被禁锢的活物在挣扎,唇那点外露的色也随之若隐若现。

那对豪垂得更低,几乎要碰到地板。

跪趴的姿势让峰沉甸甸地往下坠,随着擦地的动作前后摇晃,把仆服领扯得大开,雪白在光线下剧烈起伏,得像一道峡谷。

她好像没发现裙子卷上去了。也没发现我在看她。

擦得很慢。推出去,拉回来。推出去,拉回来。

那两瓣巨就跟着她的动作,翘一下,颤一下。翘一下,颤一下。

白色丝绸在光底下透出淡淡的肌肤色泽,能看见的纹理在微微颤动,私密处那点被牵扯露出的唇随着每一次前后动作而轻微起伏。

我盯着那片白色。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今天穿的是白的啊。

脸一下子烧起来。

我低下,盯着桌上的笔记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耳朵里全是湿布擦地板的沙沙声,和布料摩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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