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晨光与用餐（2/4）

很平。

“少爷。”

他停下来，没有回。“……嗯？”

“走路姿势很奇怪。”

“……这是我新学的造型。”

“哦。”维拉说。“那少爷继续。”

他继续走。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两个的位置。

白瓷餐盘，银质刀叉，水晶酒杯，雪白的餐巾叠成扇形在杯里。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银器上，反出刺眼的光。

澜生坐下来，把腰挺直，把那根依然坚挺的柱压在桌子底下。

桌布垂下来，刚好挡住。

他松了一气。

维拉端着托盘走进来。

托盘搁在桌上的时候，瓷器与木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把煎得金黄的鱼排放到他面前，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水倒杯中，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

然后她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刀叉。

叮。

银质刀叉轻轻碰撞，声音清脆，像一滴水滴进井。

她切鱼排的动作很优雅，刀叉在她手里像某种乐器。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刀锋切鱼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嘶——”，然后是叉子叉起块的“噗”。

她将块送进嘴里，慢慢嚼。

咀嚼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但澜生的耳朵捕捉到了——是那种湿润的、柔软的、舌尖与上颚轻轻挤压的声响，混着极细微的“咕嘟”吞咽声。

他的心跳快了。

他低下，切了一块鱼排，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道邃的沟，那条湿滑的舌尖，那轻轻滚动的喉结。

他抬起，又看了一眼。

维拉正在喝汤。

她端起汤盘，嘴唇贴在盘沿，慢慢倾斜。

汤从盘边流进嘴里，发出“滋溜——滋溜——”的细响。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滴汤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领上。

嗒。

那一滴温热的汤汁落在衬衫上，迅速洇透了布料，紧紧贴在她丰满的左上。

薄透的湿痕将底下那团雪白软腻的完全露出来，甚至能隐约透出一点晕的诱廓。

那对沉甸甸的子在湿透的布料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邃的沟里仿佛弥漫着靡的香。

澜生盯着那块湿痕，盯了很久。他的叉子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少爷不看盘子，看我做什么？”维拉问。

澜生的叉子在盘子里戳了一下，戳空了。“……我在想事。”

“想什么？”

“想……”他盯着她领上那块湿透的廓，盯了一秒，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想今天的天气。”

“天气怎么了？”

“很好。”他说。“阳光很好。适合晒被子。”

维拉看了他一眼。“被子昨天晒过了。”

“噢～是吗？那可能是我忘了。”

维拉没有接话。

她低下，继续切鱼排。

动作很慢，很小。

澜生盯着她的手——手指很长，指甲剪得很短，净净。

她用叉子把鱼刺挑出来，放在盘子边上。

动作很轻，很仔细。

他盯着那根手指，盯了很久。

叮。

她的叉子碰在盘子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吓了一跳，低下，切了一块鱼排，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的眼睛又飘过去了。

维拉正在嚼东西。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她的嘴唇上沾了一点黄油，亮晶晶的。那条湿软的舌灵巧地探出，将唇边的黄油卷嘴里。

啾。

极轻的、湿润的一声。像什么东西被轻轻吸了一下。水光潋滟的唇瓣微微张合，透出一不自知的色意味。

澜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端起水杯喝了一。

水是温的，淡淡的，没有味道。

他把杯子放下，盘子已经空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吃完的。

维拉也吃完了。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餐具。

椅子往后推，发出“吱——”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