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祭】1.4-1.5落叶满金陵（2/6）

雨声小了些，细密的丝线落在池塘里，涟漪阵阵，让水中明月幽幽，竹影摇

曳。

侯府中连廊曲折，佳在畔，公子白衣。

不知谁家的笛声，从远处传来，没楼台烟雨。

叶玲珑的手臂错搭在栏杆上，一片湿润的红叶恰巧停泊在她掌心。

她浅浅一笑，叶玲珑是相信命运的，世间的巧合，都是预兆。

恰如此刻。

这片叶子就送给陈羽吧，他的表一定很有趣。

她一边想着，刚欲握紧，却被微风吹落，掌心徒留凉意。

……

独处时，叶玲珑倒是格外的安静，陈羽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水中藻荇横，她无意间留给陈羽一个好看的侧脸。

往下是圆润若削的窄肩，白色狐绒随微风拂动，几缕发丝飘然，红裳如火，

腰背弧线窈窕，一双白的小腿勾起。

叶玲珑拢了拢耳边的发丝，侧笑着问道：

「今夜还长，要不要到处逛逛？」

月色正宜。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到处逛逛么？也好。

陈羽点了点，少年与少并肩走在回廊之下。

廊外竹影，湿润的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花的清香，一切都静谧得如同

画卷。

「这侯府，倒是比我们晓月楼要气派许多，但也太冷清了。」

叶玲珑踢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打了沉默。

陈羽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走着。

顾长缨离去时决绝的背影，以及江北迫在眉睫的战事，朝堂上主战主和的纷

争，和她分别前的一吻，都像云一样压在他心。

虫鸣阵阵，细雨中天地如洗，身旁银铃声忽然止住。

「喂，你在想什么？」

叶玲珑停下脚步，不满地看着他。

「在想你那位高高在上的侯爷？」

陈羽笑道：「我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看着侯府一角小小的演武场，目光有些悠远。

「好像，也是这么一个雨天。)01bz*.c*c」

叶玲珑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

记忆的闸门，就在这不经意的提及中，轰然开。

「骗子……」

她闷声说道。

……

南胤，嘉平十八年，春夏之。

那一年，一柄羽衣剑自世外而出，翩若惊鸿，白衣少年名动江湖。

江南武林盟举办的新秀大会上，陈羽遇到了红衣似火的少。

她叫叶玲珑，来自南疆。

「羽衣公子，陈羽？」

少手中的长鞭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水痕。

她歪着打量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件。

「长得倒是很好看，而且筋骨强健，气血旺盛，拿来养蛊正合适……」

「我可给你下蛊了……从今天起，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陈羽只当少实力不俗，因此信心满满。

他认真应战，出乎意料的是，少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剑未出鞘便将她擒下，将其双手腕反剪在腰肢背后，令她无法动弹。

少脸色羞愤加，怒视着陈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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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的光影在两脸上明明灭灭。

「哼，若不是我那天手下留，你以为你能赢？看你长得好看，不忍心打你

的脸罢了……」

叶玲珑脸色恼怒，嘴上不饶。

「是啊，后来不是输给你了……某些啊，报仇都不隔夜的。」

陈羽淡淡笑着，忧虑被冲散了少许，心中一片温软。

往事如烟，并未被雨打风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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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陈羽被她拦下。

少就在回房间的必经之路上等他，卷着长鞭将他拦下。

「喂！你是瞎的？你以为白天的事就这么算了？」她语气恼怒，从来没

把她弄成那么羞耻的样子，虽然外看不出来，可是陈羽结结实实的按住了她从

未有碰过的蛮腰。

「想过去？可以啊。」

「再赢我一次，或者……被我赢。我可提醒你，我的手段多着呢……」

莫名其妙的，陈羽不想和她打，可她不依不饶，她不许陈羽离开……

「那就算个赌约好了……我输了给你当一天仆，你想做什么都行。我赢了

你给我当一天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