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桌的你（4/7）

polo衫一共只有三颗纽扣——领处两颗，腰间一颗。

领的两颗本来就是敞开的，所以当他解开腰间那颗后，整件polo衫的前襟就完全松开了。

但因为衬衫扎在裙子里，布料并没有敞开。

林枫的手指从她polo衫的下摆处伸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她腰侧的皮肤。

那触感让他的呼吸滞了一拍。

柔软。温热。光滑。

十六岁少腰部的皮肤细腻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没有任何纹路、任何粗糙、任何不平整。

指腹滑过去的感觉就像是在触摸一块被体温焐热的顶级丝绸，连毛孔的存在感都微乎其微。

她的皮肤下面是薄薄的一层皮下脂肪，柔软而富有弹，手指按下去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立刻弹回——这是年轻肌肤特有的胶原蛋白充盈的质感。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向上滑动。

经过了她的肋骨——能隔着薄薄的肌肤摸到一根一根肋骨的廓，少纤瘦的身体没有多余的脂肪来遮掩骨骼的形状。

经过了她的侧胸——在这里，手指的触感开始发生变化，肌肤下面的组织从肋骨的硬朗过渡到了一种更加柔软、更加饱满的弹。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运动内衣。

白色的运动内衣面料是棉质混纺的，手感比polo衫的布料更厚实、更紧致。

内衣的下缘——一条宽约两厘米的松紧带——箍在她胸部下方的肋骨处，将她的胸部紧紧束缚住。

林枫的手指从内衣的下缘伸了进去。

松紧带在他手指的侵下被撑开、变形，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布料拉伸声。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胸部下缘向上探，整只手没了运动内衣的包裹之中。

然后——他的手掌覆盖上了她的胸部。

满满一手。

饱满、柔软、弹十足。

黄盈盈的胸部握在手里的感觉和杨菁的完全不同。

杨菁的房是成熟的质感——丰腴、饱满、带着岁月沉淀的重量感和柔韧。

而黄盈盈的胸部是少的质感——挺拔、紧实、像两只刚熟透的水蜜桃，表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弹。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右侧的房，五指微微收拢——他能感受到整只房在他的手掌中被轻轻压扁又弹起，房的组织在指缝间柔软地流动。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尖。

那是一颗——小小的、圆润的、微微凸起的——色的粒。

在他的指腹接触到它的瞬间，它是柔软的、平坦的。但就在接触后不到两秒——他能感受到那颗小粒在他的指腹下开始变化。

它在变硬。

在充血。

在挺立。

从一颗扁平的、柔软的小点，逐渐膨胀、凸起、变硬，最终在他的指腹下竖立成了一颗约半厘米高的硬挺小粒——那是晕上的平滑肌在触觉刺激下收缩的结果。

他的指腹轻轻碾过那颗挺立的尖，感受到了它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

黄盈盈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一丝极其细微的气息从她的唇间漏了出来——不是呻吟，不是喘息，只是呼吸节奏中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她的眼睛仍然看着黑板。

讲台上，杨菁正在讲解下一段。

“——‘渭流涨腻，弃脂水也。’这个‘腻’字用得非常妙，同学们体会一下，一个‘腻’字，把宫倾倒脂的奢靡写到了什么程度？”

黄盈盈的右手拿起了笔，在本子上写下：“渭流涨腻——夸张”。

她的字迹和之前一样工整——只是如果极其仔细地观察，会发现“夸”字的最后一笔有一个极细微的抖动，像是写到那里的时候手指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林枫的手在她的运动内衣里缓缓揉捏着她的房。

五指时而收拢——将整只房揉捏成一团，指缝间溢出柔软弹的，尖被他的掌心压住，在掌纹的摩擦下来回摆动。

时而张开——指尖沿着房的曲面四散滑动，从根的位置向尖处缓缓聚拢，像是在揉一个面团，将所有的柔软都向中心挤压。

他的拇指和食指偶尔会捏住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尖，轻轻地、缓慢地搓揉——用指腹的螺纹纹路碾过那颗敏感的小粒的每一面，感受它在指间颤抖、变硬、充血到发烫。

“嗯……”

黄盈盈又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比之前的稍微长了一点。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那种皱眉不是痛苦的，而是困惑的，像是她在困惑自己为什么觉得身体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