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8）

他的系统只有积分，没有商城。她的系统只有商城，没有积分。

他暂时没有说出来。

“先别管这个了，”秦昔看了一眼暮心的亵衣，移开目光，耳根有些发烫，“你先把衣服穿上吧。万一再有进来——”

“哦，对。”

暮心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衣架旁边，扯下一件外衫。

秦昔识趣地转过身去，面朝墙壁，盯着夯土墙上一道裂纹看，耳边传来布料翻动的窸窣声。

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布料声变得越来越烦躁，中间夹杂着几声压低了的骂骂咧咧。

“……好了吗？”

“你转过来吧。”

秦昔转过身。

然后他愣了一下。

暮心站在衣架旁边，两只手举着，一只胳膊穿进了袖子，另一只胳膊上缠着一条腰带不知道怎么绕上去的。

外衫穿是穿上了，但领歪到了肩膀上，前襟和后襟似乎搞反了，里面的中衣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裙子倒是套上了，但系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整条裙子随时都要往下滑。

而且看这个服饰款式…比那个宫穿的还露。

暮心的脸微微泛红。那张平时飞扬跋扈的狐狸脸上此刻挂着一种很少见的、不好意思的窘迫。

“不许笑笑！”她嘟着嘴抢先说到。

秦昔强忍着笑意，嘴角微微抽搐。

这让暮心的脸更红了。

“……进宫以后就没自己穿过。”暮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一边说一边试图把缠在胳膊上的腰带扯下来，越扯越，“每天都是福安帮我穿的。从里衣到外衫到发髻到鞋袜，全是他伺候。我都不知道这衣服这么难穿，扣子在哪我都找不着——这到底有没有扣子？！”

秦昔看着她跟那条腰带较劲，走上前，把她胳膊上的带子慢慢解开，理顺，搭在衣架上。

“我来吧。”他说，“好歹这也是\''''我\''''的活。”

他帮暮心把前后襟理正，又系了几次带子——手法生疏得很，系出来的结歪歪扭扭的，但至少不会掉了。

暮心站在那里，任由他笨手笨脚地摆弄，低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打结，忽然说了一句：

“你知道你为什么刚才反应那么大吗？”

秦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反应？”

“就是刚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暮心的目光落在他的胯间，又迅速移开，“你的身体反应。”

秦昔的耳根烧了起来。

暮心倒是说得很自然，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实。三年的后宫生活显然已经把她对这类话题的羞耻阈值抬得很高了。

“这是皇上的好。”她说，“后宫所有的衣服——妃嫔的、宫的——都是他定的样式。你看到那个宫穿的了吧？那不是她自己选的，是规定。皇上喜欢随时随地看到的身体，想上的时候随手就能上，不想被衣服挡着。”

秦昔想起刚才那个宫的装扮——窄袖短衫、高开叉长裙、大片露的腰腹和。

“至于太监——”暮心的声音停了一瞬，小心的说到，“普通的宫廷阉割是全切的。但这个皇帝不一样。他下令所有贴身太监只割掉前面，留下后面那两颗。”

秦昔有些疑惑的慢慢抬起看着她。

“他觉得好玩。”暮心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留着睾丸，太监就还有欲望。有欲望但没有器官发泄，只能看着，忍着。复一，年复一年，被包围在满宫露的中间，看得到摸不着。时间久了，就会变。会变得扭曲，变得疯狂，会去偷鞋子闻，会去舔地上的脏东西，会做出各种正常做不出来的事。”

她看了秦昔一眼。

“然后皇上就可以站在那里看着这群变态，觉得自己是整个后宫里最正常的、最正的男。发布页Ltxsdz…℃〇M只有他有资格碰，只有他是完整的。太监越扭曲，他就越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殿内安静了几秒。

秦昔低下，看着自己这双瘦弱的手。

“……不说这个了。”暮心率先打沉默，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那些不愉快的东西从发里甩出去，“先让我好好看看那个商城到底有什么。”

暮心闭上眼睛，眉微蹙，像是在翻阅一本只有她能看见的书。

“除了百货商城之外……嗯，这个……没啥用。”她嘀咕着，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了几下，“什么\''''后宫生存指南\''''，我在这活了三年还用你教我？”

秦昔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

“还有一个……\''''体加强面板\''''？”

暮心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