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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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合拢的力道不需要太大——柱身被掌心完整包裹，指尖和虎之间还有多余的空间。

他上下撸动了一下——前被涂开了，在手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滑腻。

鞋子的臭味一波一波地灌进鼻腔。

浓烈的、闷热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酸臭。

甚至直接刺激出了生理的泪水，但他没有把鞋子移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他把脸往鞋里更地埋了进去，鼻尖碰到了鞋垫的表面。

鞋垫是布的，多年的穿着让布面变得硬邦邦的，凹陷的脚趾印里积着一层灰黑色的污垢。

他的鼻尖抵在那里——味道更浓了，浓稠酸臭直接撞上了他的嗅觉神经。

“紫嫣……”

声音从他嘴里漏出来。尖细的、喘着粗气的、含糊不清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也许是李福安的肌记忆——这具身体的嘴在闻到这只鞋子的味道时自动会叫出这个名字，就像条件反一样不受意识控制。

也许是梦的残留——紫嫣的脸虽然模糊了，但那个名字还刻在他的喉咙里。

也许是——

他脑子里的暮心的脸叠在了紫嫣的位置上。

都一样。

都是他得不到的。

都在被别的男。

“紫嫣……紫嫣……”

手指加快了。

上下撸动的幅度不大——柱身只有十厘米，手掌完全覆盖的况下撸动的行程极短——但频率越来越快，包皮在上来回翻卷，前持续分泌着，和手掌上的汗水混合，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腰弓着，肩膀缩着，整个蜷在那张窄窄的床板上，右手举着凤凰鞋扣在脸上，左手在胯间快速运动——月光把他蜷缩的影子投在夯土墙上，影子的动作在晃动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靡而可悲。

“紫嫣……嗯……紫嫣……”

嘟囔声越来越含糊，和喘息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呢喃。

“又在撸啊。”

秦昔的手停了。

整个僵住了。

声音是从门传来的。声。年轻的——带着一种半是嘲讽半是不耐烦的刻薄。

“我们紫嫣娘娘的鞋子你就那么喜欢？”

秦昔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凤凰鞋从脸上移开。

门站着一个。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廓勾成了一个逆光的剪影——矮小的身量，圆脸，杏眼。

穿着后宫统一的窄袖短衫，领开得极低，胸部不算太大，所以衣襟只是松松垮垮地搭着，露出一截平坦的锁骨。

高开叉长裙在月光中显出色的花纹，小翠。

紫嫣的亲妹妹荷恋。进宫后改名叫翠柱，暮心身边的粗使宫，也是昨天踩着自己，带着自己上宫的宫

她手里拎着一只绣花鞋。

“我来给你送另一只报酬的。”

声音在\''''报酬\''''两个字上顿了一下。

然后安静了。

小翠的目光从门扫过来——扫过秦昔的脸——扫过他蜷缩的身体——扫过他褪到膝弯的裤子——扫过他的——

秦昔的左手还握在茎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完全勃起的茎。

充血后的红色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扎眼。

前从尿道渗出来，挂在顶端，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他有茎。

太监有茎。

两个对视。

板房里安静得能听到月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寒气从秦昔的尾椎骨升起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直脑门。

他的茎在三秒钟之内以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了——硬度瞬间消失，柱身像泄了气的皮囊一样瘫软下来，缩成了一小团可怜的堆在两腿之间。

“——等等小翠——你听我解释！”

秦昔把裤子往上拽——拽了两下没拽上去，裤带缠成了一团——他索放弃了裤子，连滚带爬地从床板上翻下来，跪在了地上。

小翠还站在门。

“你……长回来了？”

小翠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刻薄的嘲讽——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明显警觉的低音。

“难道是……你不是李福安？你是易容的刺客？”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框。

“不行。我要去报告——”

“等等！！”

秦昔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他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