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4/7)

放空自己。这是她今天状态好点的原因,这能让她勉强屏蔽贞锁的骚扰。

“嗯~……秦昔。”

“嗯?”

“你刚才——听我说那些的时候——是不是没那么难过了?”

秦昔睁开了眼。

暮心的眼睛还闭着。脸上的红在光中显得柔和了一些。嘴角带着微笑。

“嗯~……我感觉得到。你之前听到我去找皇上——是真的难过。但刚才——你一边难过一边硬——然后硬着硬着就——嗯~?——难过变少了。兴奋变多了。”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敲了一下。

“嗯~……这样也好。至少——你不用那么痛苦。”

秦昔看着她闭着的眼睛。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靠在矮几上,也闭上了眼。

“……嗯。”

偏殿里安静了下来。

光从窗格子里照进来,在两个身上画出一条一条金色的光斑。暮心半靠在软榻上,双脚缩在裙摆里,呼吸变得浅而均匀。

两个光中各自安静地呼吸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暮心坐了起来,看着以及睡着的秦昔,脸色露出的无奈的笑容,轻吻他的面孔“我走了哦”

————

走了,而这一走,就是三天。

地图上那个色光点,在第一天下午移清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他盯着那个光点看了整整三天。

白天看,夜里看,醒着看,半睡半醒的时候翻个身继续看。

光点一直在清宫的范围内,偶尔移动几步——从寝殿到偏殿,从偏殿到浴室——但始终没有越过清宫的宫墙。

第二天他解锁了生命值。两积分。

暮心的生命值条是满的。绿色。没有异常。

至少她没死。

这个事实是他在这三天里唯一的镇定剂。

但脑子总是开始忍不住的疯狂编排\''''赵锰对暮心做了什么\''''的剧本——那些画面越来越具体越来越色越来越让他的茎硬到发痛。

其他的——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在三天里,对着那只凤凰绣花鞋撸了六次。

……

第三天。傍晚。

板房的门被推开了。

秦昔正躺在麻褥子上盯着房梁——板房的门没有锁,推开就是一声嘎吱的木摩擦声

暮心站在门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她的脸在逆光中看不太清细节。

她在笑。

她胖了。

暮心迈进了板房。

原本以为暮心会被折磨不成样子,但是真实况却是,格外的好。

和三天前那个面色红,濒临崩溃的判若两

皮肤恢复了慕容青特有的白皙瓷感,两颊带着健康的红润,和贞锁催出来的病态红完全不同。

唇色恢复了嫣红。

琥珀色的瞳孔清澈,红丝消退了,眼窝下方的青黑色也淡了很多。

她的表带着喜色。

暮心刚洗过澡。

发还有些微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滴着水珠,湿发贴着锁骨的曲线。

身上有皂荚和花露水的清香——但在清香的底层——依旧可以问到淡淡的臭味

三天的身体改造让暮心的体味产生了质变。

腋下那丛浓密的腋毛虽然刚洗过澡,但药催生的毛囊会持续分泌一种特殊的臭味,在腋窝的温热密闭环境里几乎是即时发酵的。

洗完十分钟,味道就开始重新积累了。

酸涩的、闷热的、带着一丝腥味。

当然,这一味道也会针对皇上身上的气味所结合变化的。

但没有皇帝在,就是单纯的体臭了。

脚也一样。

刚洗过的脚掌在穿上绣花鞋之后的十几分钟里就开始出汗——药浴改造过的皮肤分泌物在密闭环境里加速发酵——暮心走过来的这段路程已经足够让臭味重新建立。

暮心走进板房两步。

鼻子皱了起来。

“什么味儿?”

她的目光扫过狭小的板房——扫过夯土墙、薄麻褥子、缺粗陶碗——然后钉在了矮桌下面那个敞着的小木盒上。

里面的绣花鞋在暮心进来之前被秦昔匆忙塞回去了——和暮心身上的淡淡体味相比浓烈了至少十倍。

暮心皱眉。

“合上。”

语气脆。嫌弃是明晃晃的,但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无奈。

秦昔三步并两步跑过去把盒盖啪地扣上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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