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闲谈（2/3）

锢。

她轻吁一气，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压制魔种需耗费极大心神，长此以往终究不是办法，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月光透过竹窗洒在床沿，将她清瘦的身影拉得很长，竹屋内外，唯有晚风与识海中的无声较量，在寂静的夜里悄然持续。

…………

凌晨的微光刚从云海尽探出，疏月峰的竹院里已响起 “咻咻” 的剑风声。

玉儿穿着轻便的练功服，在院中挥剑起舞，朝阳透过竹叶洒在她身上，没一会儿便让她额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忽然，杂物间方向传来几声咳嗽，玉儿动作一顿，圆圆的眼睛转了两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她手腕轻抖收剑鞘，提着剑快步走到顾砚舟的屋前，推门时还不忘回望了眼疏月的竹屋，见没动静才溜了进去。

其实疏月唤醒她之后就出门了。

屋里的石桌上放着一枚莹润的仙果，是昨疏月从主峰带回来的。

玉儿拿起仙果，又找来角落里的捣药器，三两下就把仙果捣成了细腻的果酱，盛在一个青瓷小碗里。

她端着碗坐到床边，笑眯眯地看着刚醒的顾砚舟：“这是仙果哦，可甜啦。”

见顾砚舟疑惑地望着自己，玉儿舀起一勺果酱晃了晃：“我们修仙之早就辟谷啦，不用吃饭，靠吞吐灵气就能转化灵力。但你们凡不一样，得吃五谷杂粮，靠肠胃吸收养分将其转化为生存所需的灵力才行。”

顾砚舟喉咙动了动，声音还有些沙哑：“我…… 我也能修行吗？就像仙子们这样？”

顾砚舟想报仇，虽然仇已经被杀，但太弱还是不行，这次他失去了最亲的母亲，下次就不知道失去了的是什么了。

“当然可以呀！”

玉儿爽快点，随即又有些犹豫地抿了抿唇，

“只要有灵根就能修炼，只是……”

“只是资质太差了，对吗？”

顾砚舟没等她说完便轻声接道，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玉儿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时失声愣住，只好用小勺挖了一勺仙果酱，轻轻递到他嘴边：“先吃这个吧，这个九凤桃，无核，你们凡吃了可至少抵挡七不饥渴，且可好吃了。”

顾砚舟微微张含下，清甜的果香瞬间在舌尖化开，暖流顺着喉咙滑腹中，连四肢的隐痛都减轻了几分。

他望着玉儿认真喂他的模样，眼角忽然有些湿润 —— 这般细致的照料，只有儿时牙齿没长齐时，母亲会将食物嚼烂了喂他，没想到如今竟能从一位不食间烟火的仙子这里感受到相似的暖意。

“谢谢仙子。”

他声音微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感动。

“砚舟不知该如何感激，方才仙子有话不妨直说，我都能听进去。”

玉儿见他眼眶红了，连忙摆手笑道：“不用谢啦！你太可怜了，帮你一下是应该的。”

她又舀了一勺果酱递过去，阳光透过竹窗落在她脸上，映得那双杏眼亮晶晶的。

玉儿把最后一勺仙果酱喂到顾砚舟嘴边，晃了晃空碗笑道：“我叫婵玉儿，不用叫我仙子啦，虽然听着好听，但家有点不好意思呢。你叫我玉儿姐就行，你是顾砚舟对吧？那我叫你砚舟好啦。”

顾砚舟含着果酱轻轻点，喉咙里发出 “嗯” 的回应。

他此刻满心想下床磕道谢，奈何四肢被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将这份感激记在心里。

等玉儿收拾碗碟时，他才轻声问道：“玉儿姐，我的资质…… 到底差到什么地步？”

玉儿用手指抵着下，坐在床边认真解释：“灵根分十品，品级越高吸收灵力越快。像我就是八品灵根呢！”

说到这里她挺了挺胸脯，小脸上满是自豪，随即又拍了拍顾砚舟的被子。顾砚舟被拍的痛的要死，但顾砚舟不敢发出声响。

“以后在这峰里有事就找你玉儿姐！我可是掌门后，当年掌门回凡间后家族探亲，发现我资质好就把我带回宗门啦，掌门很宠我呢。”

见顾砚舟望着自己出神，玉儿忽然想起他那 “泯如杂” 的一品灵根，连忙吐了吐舌：“哎呀跑题了！说回灵根 —— 吸收速度特别重要，直接关系到境界提升快慢。除了灵根，体质也很关键。”

她掰着手指细数。

“比如大师姐云鹤真，是九品灵根加天生道体，修炼时能更好地抑制心魔，突心魔劫的把握特别大；疏月师姐是天生剑体，对剑意的领悟速度比我们快好几倍，天生就是练剑的料子。还有四师姐…………”

提到四师姐，玉儿撇了撇嘴：“还有那个凶神恶煞的四师姐，她是六品灵根，却有媚体，学媚术特别快。打起架来总会用媚术诱惑你，然后打个出其不意，就像前打那个魔修后，真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