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缘起(2/3)

儿闻言眼睛一亮,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那是!”

她晃了晃椅子,竹椅再次发出 “吱呀” 声,只是这一次,屋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温暖了许多。

…………

疏月将玉儿唤醒,看着她揉着惺忪睡眼去院中练剑,便转身回了自己的竹屋。

但她并未真正歇息,而是从竹屋背后那扇鲜少有知晓的小门离去。

种着一片灵植花卉,晨露未时总有彩蝶萦绕纷飞,往修炼心浮气躁时,她便会来这里静坐片刻,让花香蝶影安抚心神。

可今,连烂漫的蝶舞都无法驱散她心的纷

那一晚差阳错的纠缠…… 种种画面如水般在脑海中翻涌。

她顺着蜿蜒的小径往峰下走,听竹峰向来清冷,因她自认尚未到收徒之时,峰上除了她再无其他弟子,唯有偶尔去课峰讲学,此刻更是寂静得只闻风声。

不知不觉间,疏月已走到离峰顶不远的剑竹林。

这里的剑竹受千年剑意熏染,竹身泛着淡淡的青芒,每片竹叶都形似微缩的剑锋,风过竹林时发出的并非寻常沙沙声,而是清越的剑鸣。

天生剑体的她,最喜来此处领悟剑意,竹间流动的锋锐灵气总能助她澄明心境。

林中散布着十几处小型石板座,皆是中心那方大石板座的缩小版,想来是历代弟子曾在此悟道留下的痕迹。

疏月走到中心那方菱形石板前 —— 石板雕成竹节模样,四面都刻着不同形态的剑形印记,锋棱毕露。

她敛衽坐下,闭目凝神,渴望借剑竹的天然剑意熏染剑心,驱散那扰的杂念。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她非但没能静心,额间反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都被浸湿。

疏月猛地睁开眼,那双素来如寒潭般澄澈的眸子此刻竟泛起涟漪,瞳仁似蒙着一层薄雾,往的清冷锐利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取代,长睫微颤间,连眼底的月光都失了温度。

连观剑心都做不到了……

她抬手拭去额间的汗,指尖冰凉,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卷走。

“这就是活着的代价吗?”

剑竹林的风忽然停了,竹叶不再轻颤,唯有她的叹息在寂静中回,与那些沉睡的剑意织在一起,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疏月再次闭眼,可一闭眼就是自己那一晚的行为。

自己亲手握住凡的阳具,吞下腥臭的阳具,吸食腥臭无比的阳具。甚至呕吐出来,再从手指间舔舐进去,归来时的裆下清爽的感觉。

都让疏月无法安神。

疏月眼角湿润,留下两行清泪。

母亲,姐姐,我…………活下来了。

疏月嘴角弯出了浅浅的笑容,虽说是笑容,但看上去是那么的痛苦心碎。

疏月起身踏上归途,阳光斜斜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将素色衣袂染成淡淡的金辉。

她低望着石阶上的青苔,无奈地摇了摇,剑心不宁的烦躁仍在心萦绕。

行至竹屋后门时,院内竟听不到半点练剑声,疏月眉峰微蹙,一丝怒意悄然升起,但她很快长舒一气,将火气压了下去 —— 不能把自己的烦忧撒在玉儿身上。

她特意绕了半圈从正门走,远远便见杂货间房门敞开着,玉儿的歌声隐约飘出。

疏月指尖微动,一缕淡薄灵力探屋内,感知到两的气息后,便明了玉儿定是偷懒在此闲聊。

她放轻脚步,如清风般悄无声息地步杂物间,径直走到玉儿身后。

玉儿正哼着小调摇椅子,一双眼睛还望着窗外疏月的竹屋,浑然不觉身后寒意。

顾砚舟躺在床上刚好转,一眼便撞见疏月面无表盯着玉儿后脑勺的模样,少年心猛地一紧:

要不要提醒玉儿姐?可疏月真会不会更生气?他望着玉儿毫无防备的侧脸,想起她安葬母亲的恩,心一横 —— 不能让她挨罚!

顾砚舟突然急促地咳嗽起来,胸腔剧烈起伏。

玉儿立刻停了摇晃,转身扶住他的肩膀:“怎么了砚舟弟弟?是不是伤疼得受不了了?我去拿止痛丹给你,可管用了!”

顾砚舟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朝她眨眼睛,眼角都快抽成一团。

玉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伸手想去探他的额:“砚舟弟弟!你眼睛怎么抽抽了?啊!到底哪里不舒服?快说话呀!”

话音未落,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轻拍。

力道不重,却让玉儿浑身一僵,双臂瞬间起了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僵硬地缓缓扭,双手抱着后脑勺,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疏、疏月师姐,你来啦?哈哈…… 哈哈…… 我、我真的刚练完剑才过来看看他的!”

疏月面无表地看着她,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整个听竹峰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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