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慈爱（3/4）

——”

顾砚舟喉一甜，一鲜血猛地出，溅落在身前的被褥上，触目惊心。

“砚舟！”

云鹤脸色微变，失色起身，指尖连忙凝出数道灵光打他体内，强行稳住窜的灵气。

“怎么回事？方才为何失神？”

顾砚舟捂着胸剧烈喘息，嘴角还挂着血迹，望着那页被晕染的字迹，心里又慌又，险些酿成大祸。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难以启齿的缘由，只能咬着牙道：“对、对不起真…… 我刚才分神了。”

顾砚舟体内的灵力仍在疯狂窜动，经脉像是被无数细针穿刺，痛得他浑身发颤，冷汗浸透了衣衫。

云鹤见状不再迟疑，轻身坐上床榻，小心翼翼将少年上身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腿上，柔声道：“别怕，我帮你稳住灵力。”

她伸手解开顾砚舟上身的衣襟，露出少年虽瘦弱却已初见肌理的胸膛。

纤细的玉指轻轻抵在他心位置，纯的元婴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注，在体表画出柔和的光晕，一点点引导着体内紊的灵气归位。

剧痛如水般一波波袭来，顾砚舟死死咬着下唇，硬是没叫出一声，只额间青筋隐隐跳动，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

“你比我当年的弟弟要坚强许多。”

云鹤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寒冰，

“疼就哭出声来，有我在，不用硬撑。”

顾砚舟闻言用力摇，眼角的泪水却忍不住打转，晶莹的泪珠悬在睫毛上，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副咬牙憋泪的模样让云鹤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拭去少年额间的冷汗，心里暗叹：

这孩子心倒是坚韧，可惜灵根资质竟如此平庸，将来修行之路怕是艰难。

她望着少年苍白却紧抿的唇，眼底笑意愈发柔和，注的灵力也更加温润。

顾砚舟望着她唇边的浅笑，心忽然一暖，仿佛有清泉流过心田，身上的剧痛在云鹤指尖的引导下渐渐平息，四肢百骸都泛起舒适的暖意。

倦意如水般涌来，顾砚舟放松地靠在云鹤腿上，意识渐渐模糊，浅浅睡了过去。

鼻尖萦绕着一清雅的体香，那香气不似花香浓烈，也不似药香清苦，带着温润的暖意，让他恍惚间仿佛置身于水墨浸染的山水间 —— 耳边有流水潺潺，眼前有繁花盛放，周身都被柔和的暖意包裹着，连梦境都变得格外安宁。

云鹤低看着少年沉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唇角却微微上扬，显然已沉甜梦。

她收回抵在胸的手指，动作轻柔地为他拢好衣襟，指尖拂过他汗湿的发梢，眼底满是慈的柔光。

竹窗外的光静静流淌，将这一幕温柔的画面，悄悄定格在时光里。

云鹤低看着怀中熟睡的顾砚舟，少年眉舒展，呼吸轻浅，苍白的脸颊在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指尖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发，眼底漾着化不开的笑意，像看着自家疼的晚辈，满是纵容与温柔。

顾砚舟沉在梦境里，鼻尖萦绕的清雅体香不知何时与记忆中那夜的气息重叠。

梦里不再是疏月独自垂泪的脆弱模样，而是两相拥的温暖画面 —— 疏月环着他的脖颈，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柔，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不管仙凡之别、不顾身份差异，只有纯粹的意流淌。

那些滚烫的话像羽毛般搔过心尖，让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现实中，顾砚舟唇角那抹满足的笑容悄然绽放，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与甜蜜。

云鹤瞧见这抹笑容时微微一怔，顺着少年的目光望去，瞥见床竹柜上放着半截未燃尽的迷神香。

她了然地轻笑一声，指尖轻轻一弹，一缕灵力催动下，迷神香燃起袅袅青烟，清甜的香气缓缓弥漫开来。

“让砚舟睡个安稳觉吧。”

云鹤轻声自语，眼底的笑意愈发柔和。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少年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温润的灵力，护持着他的心神。

梦境中的顾砚舟还在与疏月低语，现实里的少年却在迷神香与仙体香的织中，睡得愈发沉酣。

竹屋内静悄悄的，只有香灰簌簌落下的轻响，和少年唇边那抹未曾褪去的、带着隐秘甜意的笑容。

云鹤望着他恬静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手背。

云鹤的指尖突然触到一处惊的热源，隔着单薄布料仍能感受到惊的脉动。

她下意识用掌心丈量，那形状、硬度与热度都远超想象——竟比她珍藏古籍中描绘的还要雄伟三分。

“这……便是……”

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三百年来清修的道心此刻剧烈震颤。指尖传来的热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