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坦白（2/3）

决心开：“那我追击魔道余孽，对方临死前用禁术对我种下了魔火之根。这邪物会不断滋生魔气，我既无法炼化，也不能排出……”

她顿了顿，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魔气积累到临界点时，我需要…… 需要吸食男子阳才能压制，否则身体会被魔气灼烧而亡。”

顾砚舟闻言心一紧，脑海中瞬间明白了那里的景，一怜惜涌上心：

原来真一直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她好可怜。

“我受不住的时候，就会点燃迷神香。”

疏月的声音带着自嘲，想起那夜失控的自己，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却仍难掩清冷，

“那之事…… 并非是你的错，我本可以停下，却没能忍住。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想活下来。”

“真需要什么，砚舟全依真。”

顾砚舟抬望着她，眼中没有鄙夷，只有纯粹的恳切。

疏月猛地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 你觉得我很下贱吗？”

“不！”

顾砚舟立刻叩首，声音坚定，

“这是不得已的事，您从未危害无辜，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哪有什么错！”

疏月身体一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泪水流得更凶了。

修仙界向来以正道自居，若此事露，她只会被斥为邪魔外道，可这个被她 “强迫” 过的少年，却如此坦然地接纳了她的不堪。

“那真今夜前来，是……”

顾砚舟犹豫着问出，心里已做好准备。

疏月闭了闭眼，艰难点：“魔气又快压不住了。”

“那真大可点燃迷神香，”

顾砚舟语气平静，

“砚舟一切都听凭真安排。”

疏月走上前，指尖凝出灵力将他轻轻托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事…… 谁也不可说，包括云鹤师姐。”

顾砚舟想起《九州修仙史》里记载的最毒誓言，正要开念出那句 “若违此誓，神魂俱灭”，疏月却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过不敢看他，声音发闷：“不必立誓，你答应我就好。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要为这种事轻易作践自己。”

顾砚舟望着她泛红的耳根和颤抖的指尖，郑重地点了点。

竹屋内的禁制仍在闪烁，将两的身影与外面的夜色隔绝开来，月光落在疏月泪痕未的脸上，映出她眼底复杂的绪 —— 有感激，有羞惭，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疏月指尖的迷神香燃至第三道云纹时，榻上少年已陷黑甜乡。

她盯着自己颤抖的素手——这双曾斩妖除魔的玉手，此刻正颤抖着解开凡的裤带，如同拆一件供奉多年的禁忌祭品。

“唔……”

闯唇齿的瞬间，喉间本能地收缩。

不同于往浅尝辄止，今她故意让鼻尖抵上少年腹毛，喉管被怒张的阳物撑出诱凸起。

舌尖扫过马眼的动作愈发娴熟，甚至模仿着某种律动轻轻吞咽。

比上次……更大了……

若是整根吞……会不会顶到……

当略微咸腥的元阳涌时，她突然掐紧少年腿根。

以往总会漏掉的最后几滴，这次被吸吮得净净。

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湿透的裙摆，想起那夜被半截闯的饱胀感——

窗外突然传来玉磬清响，惊得她咬到嘴里软。

血腥味混着残余的味道，竟让她浑身战栗。

慌系回少年裤带时，发现裙下已漫开一片水痕。

我在想什么……

疏月猛地攥紧道袍前襟，指尖还残留着少年阳根的温度。

“定是魔气髓了……”

………

翌晨光透过竹隙洒落，顾砚舟几乎睡足了一两夜，醒来时只觉浑身力充沛，连灵脉中的灵力都流转得格外顺畅。

他在院中舒展着筋骨，每一寸肌都透着轻松惬意，昨夜的隐秘仿佛随着沉眠消散在晨光里。

疏月从屋内走出，晨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让她平里紧绷的廓柔和了几分。她望着院中晨练的少年，犹豫片刻才低声开：“昨……”

话未说完，顾砚舟已转过身，脸上漾着坦的笑容，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昨？我好像睡了很久呢，醒来就神得很。”

疏月一怔，看着他眼底纯粹的笑意，心紧绷的弦骤然松开，唇边不由自主地漾起一抹浅浅的笑，如冰霜初融：“你不知便好。”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绿色石牌，递了过去。

石牌触手温润，正面刻着 “顾砚舟” 三个字，反面则是 “客卿” 二字，边缘还萦绕着淡淡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