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开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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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虽如此，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台上瞟。类似的小曲在席位间悄然发生，几分醋意混着剑舞的灵动，倒为庆典添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疏月坐在席位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的剑舞，指尖却无意识地敲击着玉凳 —— 她能察觉到，群中有几道隐晦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还有几道则时不时扫向不远处的顾砚舟。

霓裳在高台上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嘴角笑意更，手中法诀微动，剑舞的灵力波动又柔和了几分。

广场上的剑光与绫织，伴着风铃般的乐曲声，将庆典的氛围渐渐推向高，只是无知晓，这看似热闹祥和的盛会之下，早已暗藏着不为知的暗流。

随着流云剑舞的最后一个旋身收尾，绫与剑光消散在广场上空，霓裳带着弟子们躬身退下。

此时，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众循声望去 —— 云栖剑庐掌门玄清真拄着拐杖，从主殿后方缓步走出。

那拐杖通体呈银金色，杖身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顶端镶嵌着一颗鸽卵大的莹白宝珠，随着步履轻轻晃动，折出细碎的光。

玄清道上戴着一顶饰有凤凰金纹的道冠，白发如霜般垂落在肩，脸上虽有浅浅的皱纹，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透着一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

“多谢诸位道友远道而来，参加小徒云鹤的元婴庆典。”

玄清真抬手虚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带着元婴后期修士特有的灵力威压，

“云栖剑庐虽地处一隅，却也感念诸位的谊，今略备薄宴，还望诸位尽兴。”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席位，在疏月身旁的顾砚舟身上短暂停留 —— 少年腰间的客卿石牌格外显眼，玄清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却并未多言，只是轻轻颔首，便移开了视线。

可当她看向疏月身旁、标着 “如玉” 二字的席位时，眉却倏地皱了起来。

那位置空空，连铭牌都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显然主自始至终都未现身。

玄清真的指尖在拐杖顶端轻轻摩挲着，眼底掠过一丝忧虑 —— 如玉缺席宗门重要场合，今迟迟不到，莫不是？

台下的顾砚舟对台上的掌门致辞毫无兴趣，目光几乎黏在不远处的玉儿与孟羡书身上。

他看着两凑在一起分享灵果，孟羡书耐心地替玉儿剥去果皮，眼底的温柔不似作伪，心里的纠结像被温水慢慢化开。

他想起孟羡书赠温灵玉时的坦，想起对方温和有礼的模样，忽然觉得，玉儿能遇到这样的，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想通了也好。”

顾砚舟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压在心的失落渐渐散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开朗的笑 —— 那是放下执念后，真心为他感到高兴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笑容落在疏月眼里，却让她心泛起疑惑。她侧看向顾砚舟，见他望着玉儿与孟羡书的方向，笑得格外坦然，忍不住暗自思忖：

方才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怎么转眼就笑了？难道是被两的亲近刺激傻了？

疏月的目光在顾砚舟与那对身影间来回打转，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袖。

而主殿高台上的玄清真，仍在为如玉的缺席暗自担忧，银金色的拐杖在玉阶上轻轻一顿，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颗石子投平静的湖面，为这场看似热闹的庆典，埋下了一丝不安的伏笔。

广场上的喧闹还未完全散去，远方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燕子啼鸣，不同于寻常鸟鸣，那声音里裹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引得众纷纷侧目。

一道白衣身影缓缓从云端落下，气质清冷如霜，竟与疏月有几分相似，可容貌却稍逊一筹 —— 没有疏月那份少的澄澈灵动，反倒透着熟特有的温婉与端庄，丰满的身躯裹在素白长袍里，行走间自有一番风韵，引得台下不少修士目光不自觉地追随。

“是华山剑派的孟玉珍宗主！”

有低呼出声。

顾砚舟也跟着望去，只见那白衣走到主殿玉阶前，对着玄清真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场：“玄清道友，好久不见。”

玄清真拄着银金拐杖，脸上露出笑意：“孟道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近来可好？”

“托福，还算安稳。”

孟玉珍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台下的孟羡书身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此次前来，除了为云鹤仙子贺喜，还有一事相求 —— 我想为犬子羡书，向贵宗提亲，求娶玉儿姑娘。”

这话一出，广场瞬间安静了几分。孟羡书连忙从席位上起身，对着玄清真躬身行礼，动作恭敬：“晚辈孟羡书，见过玄清掌门。”

玄清真看着他温文尔雅的模样，轻轻点：“孟道友教得好弟子，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