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羡书携舟往华山(2/3)

未来的妻子,玉儿姐的心,早被砚舟贤弟夺去了大半。”

顾砚舟连忙摆手,急得声音都高了几分:“羡书师兄!怎可这样说!这既冒犯了师兄,还玷污了玉儿姐的清白!”

孟羡书轻笑出声,扇子重新展开,慢悠悠摇了两下,声音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我最熟悉玉儿。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若她果真更倾心于你,为了她的幸福,解除婚约又不是不可的事。只要她开心就好。”

顾砚舟张了张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孟羡书目光柔和,继续道:“我和玉儿的相处,也不过停留在拥抱、牵手这些。若后她真跟你,你倒不用介意玉儿姐的身体,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顾砚舟终于回过神,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有些发颤:“羡书师兄!不要再胡言语了!砚舟听不懂……这样说,也不尊重玉儿姐。师兄对玉儿姐的感,难道是假的?”

孟羡书闻言,转过身去,背对晨光,折扇停在半空。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而清晰:“当然是真的。所以我更愿意看着她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她喜欢什么,就去追逐什么。若她喜欢的是砚舟贤弟,我当然可以让。换了旁,我绝不同意。”

顾砚舟喉一哽,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晨风吹过,竹涛阵阵,他只觉得心堵得慌。

孟羡书忽地转回身,笑意重新爬上眉眼,语气却不容拒绝:“别墨迹了,走,跟我去华山剑派。”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揽,灵力化作柔和青光裹住顾砚舟,整个便已离地而起。

白凤见状,欢快地鸣了一声,振翅紧随,雪白身影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灵动弧线。

顾砚舟被带着御风而行,耳边风声呼啸,忍不住喊道:“羡书师兄!我这样不辞而别……不好吧?我在云栖也是吃白饭的,还这样随意……”

孟羡书低笑一声,方向一转,径直掠向听竹峰山脚的授课台。

台下弟子正端坐聆听,疏月一袭素袍,端坐高台,声音清冷,正在讲解剑意。她察觉到两道气息靠近,眉梢微动,却未抬

孟羡书远远便朗声道:“真,砚舟借我几!”

疏月指尖微顿,目光依旧落在书卷上,声音淡漠,不带一丝绪:“嗯。”

就这一个字。

孟羡书笑意更,朝顾砚舟眨了眨眼:“听见没?真准了。”

顾砚舟还想说什么,孟羡书已加快速度,青光一闪,两连同白凤化作流光,眨眼间消失在听竹峰上空,只余晨雾中一串清亮的鹤鸣,和竹林处渐渐散去的回音。

疏月垂眸,纤指轻抚书页,面上依旧清冷如霜,可指尖却在无看见处,微微收紧,将书角捏出一道浅浅的褶痕。

疏月端坐如一株寒梅,素袍广袖垂落,声音本该清冷如泉,却在方才那一瞬微微顿了顿。

台下弟子们低声接耳,目光不时飘向竹林处那道早已远去的青光身影。

“静。”疏月忽然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肃然,瞬间压下所有窃窃私语。

彻玉仍忍不住小声嘀咕,声音却清晰地传了上来:“疏月真,那个顾砚舟……怎么还在这里啊~”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听竹峰弟子都知道,疏月真是云栖剑庐八峰之中气质最排外、最清冷的剑修。

靠近三尺之内,便觉寒意刺骨。

可偏偏她对自家弟子又极温柔宽容,从不厉声责骂,哪怕弟子犯错,也只是淡淡一句“再思”,便让自惭形秽。

从前,最让弟子们敬而远之的是云鹤真——那位曾温婉如水的问道峰主,自从五年前突变之后,气场陡然凌厉,弟子们见她如见剑锋,无不噤若寒蝉。

霓裳真则常年敷衍,授课三句两句便散,弟子们早习惯自学。

斩岳峰那位更不必说,常年外出历练,峰上几乎见不到影。

唯有疏月,听竹峰上,她是弟子们真正的依靠。

此刻,疏月闻言,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沉默良久,目光落在书卷上,指尖无意识地将书角捏出一道浅痕。

半晌,才缓缓开,声音依旧清冽,却带了极淡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在遗迹中,对我突元婴有功。所以……”

话到此处,她顿住。

那一抹无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耳根,又迅速隐没在晨光里。

她怎可能将“与他双修、借他元阳一举开元婴瓶颈”这种事说出

哪怕只是想想,心都像被细细的竹刺轻轻划过,又疼又烫。

台下弟子们齐齐低,恭声应道:“是。”

她们并未多想,只当是师门长辈间的恩义,顾砚舟能得疏月真留他在峰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