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偷窥（3/5）

“黎郎……还记得当年吗？”

顾砚舟脚步猛地一僵。

耳边那一声声“黎郎”“师尊”，像魔音贯脑，一下下敲在他心底最的地方，让他既尴尬到想原地炸，又忍不住……继续听下去。

烛火跳动。

灵识下意识收紧。

苍流彩又低低唤了一声：“黎郎……”

那声音里带着极的眷恋与痴缠，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内心笑连连：啊哈哈……哈哈哈……

他一直强调自己是顾砚舟，顾黎是顾黎，可那一瞬，他却清晰地意识到——顾黎的记忆、顾黎的感、顾黎的过往，确确实实是他的一部分。

他忍不住将灵识再往前探了一寸。

· 舱室内隔音禁制重重，可对他如今的灵识而言，不过是薄纸一般。

·他眼瞳骤然泛起一层金色灵光，转瞬又化为洁白无瑕的光晕，七彩流光在瞳仁处一闪而逝。

视线穿透层层甲板，如亲眼所见。

苍流彩与苍惊宇的舱室内，烛火摇曳，映得两具纠缠的身躯忽明忽暗。

岁月在苍流彩眼角刻下细密的纹路，却未曾磨灭她肌肤上那层经年累月的莹润光泽。

她跨坐在苍惊宇腰间，银白长发如瀑散落，半遮住因动而红的脸颊。

腰肢依旧柔韧，带着几分老熟特有的丰腴与沉甸甸的韵味，随着每一次起伏，胸前那对微微下垂的玉峰便晃出层层软。

她忽然低下，吐出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声音沙哑而痴迷，带着近乎病态的渴求：“顾黎师尊……死我……死彩儿……”

那一声“师尊”喊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顾砚舟的耳膜。

顾砚舟整个僵在原地，灵识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他眼角抽搐，内心疯狂咆哮：别喊我名字啊！两个逆天徒弟……这是要冲师逆徒的节奏？！

可那声音偏偏像魔咒，越是想逃，越是钻进骨缝里，让他挪不开视线。

苍流彩一只手缓缓上移，握住自己那对因岁月而略显沉坠的玉峰，指尖掐进褐近黑的首——那颜色已如熟透的黑紫葡萄，边缘甚至带着细微的褶皱，显然是几万年被反复揉捏、吮吸、甚至啃咬留下的痕迹。

她一边用力捏弄，一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碎的呻吟：“顾黎师尊……黎郎～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着我走……彩儿也喜欢你啊……”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下下剜在顾砚舟心。

他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发白。

喜欢？

苍流彩……喜欢他？

顾砚舟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不适。

他从未对苍流彩有过半分男之。

从顾黎时期起，她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天资绝顶、心坚韧、剑心通明。

他教她剑、教她道、教她如何在世中活下去，甚至在她与苍惊宇互有愫时，他还亲手撮合，将她许配给那个看似木讷却对她死心塌地的师弟。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师徒之。

他把她当儿、当家、当最骄傲的晚辈。

可从未……想过她会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姿态，在几万年后仍将他刻在心底最处，甚至在与夫君欢好时，喊着他的名字，将他幻想成身下之。

顾砚舟喉结滚动，胸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有些不顺。

他忽然觉得荒谬，又觉得……有些刺痛。

不是动的那种刺痛，而是——一种长辈面对晚辈畸形执念时的无奈与沉重。

他从未回应过她的任何逾矩，从未给过她半分幻想的余地。

可她却把那点微不可察的仰慕，熬成了几万年的毒，熬成了在床笫之间才能宣泄的疯魔。

舱内，苍流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哭腔与痴狂：“黎郎……死彩儿……啊啊啊……师尊……彩儿好想你……”

苍惊宇低哑应和，声音卑微而谄媚：“彩儿……我是顾黎……我是你的黎郎……”

她声音颤抖，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像是终于将压在心底几万年的隐秘剖开，鲜血淋漓：“黎郎……死我了要……啊啊啊～”

苍惊宇躺在下面，双手扣住她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喉间发出低哑舒服的喘息，上身猛地坐起，含住另一边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应和：“彩儿……我是顾黎……我是你的顾黎师尊……”

苍流彩忽然冷笑，猛地推开他的脸，目光冰冷又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个废物，也想冒充顾黎师尊？！”

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苍惊宇的脸，声音低而狠：“师尊洗澡的时候，我偷窥过……黎郎的才没有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