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欲念微澜(2/6)

南宫锦垂着眸,指尖死死攥着膝上的薄毯,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心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绪——

太放肆了……他怎么能……难道砚舟也只是那种满脑子只知道欲的?我……看错了吗?

回到小院,顾砚舟将椅停在海棠树下,沉默半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声道:“砚舟……先走了。lтxSDz.c〇m”

南宫锦没有抬,声音轻而冷,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疏离:“不要来了。”

顾砚舟身子一僵。

他看了她一眼,见她始终低着,睫毛颤得厉害,却始终不肯抬眸看他。

半晌,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纵身一跃,翻墙而出。

南宫锦推着竹椅,缓缓滑主卧。

室内光线柔和,纱帘半掩,榻边特意改低的床沿映着窗外漏进的几缕斜阳。

她撑着床沿,纤弱的身子一点点挪上榻,动作虽慢,却带着某种隐忍的倔强。

仙裙层层褪下,滑落在地,只余一身雪白贴身亵衣。指尖微颤,她将亵裤褪至膝弯。

腿心早已湿透。

纯白无瑕的白虎玉此刻莹润不堪,晶亮的玉露沿着缝蜿蜒而下,在腿根处汇成细细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那是方才在七彩晶石湖畔,被他掌心揉捏、被脚步声近的惊惧与羞耻一同激起的反应,至今仍灼热地烙在肌肤上。

她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重。

以如今薄弱的灵力,只能隔空召来一盏清水,悬在半空,又取过床叠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细细地擦拭。

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时,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若是从前,她只需灵火一绕,便可将所有污秽焚尽,不留痕迹。lt#xsdz?com?com可如今……只能这样,一点一点,用最笨拙的方式清理净。

换上净的亵裤,她拉过薄被盖住自己,侧身蜷在榻上。

呼吸仍旧沉重,脸颊滚烫,脑子里像被一团火燎过,糟糟的。

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害怕。

怕顾砚舟终究是那种表面玩世不恭、骨子里却只把子当作风月玩物的子。怕他那些温柔、那些坏笑、那些耳畔的热气,全都只是手段。

更怕……他会觉得她轻浮。

一个一千三百余岁的斩道修士,竟会因为被揉了几下胸脯就湿成这样……他会不会在心里嗤笑她?会不会觉得她根本不值他再来一次?

想到此处,眼眶骤然发热。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洇湿了枕面。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哼哼唧唧,泪越流越凶。

第二,顾砚舟没来。

南宫锦望着院门,终究没有传音。

第三,她开始想:他会不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第四,心底那点倔强终于裂开缝隙。

“他……真不打算来了?得不到就放弃了?”

她拿起身份玉牌,指尖悬在半空,犹豫再三,又缓缓放了回去。

就在这时,院墙上传来熟悉的衣袂掠风声。

顾砚舟翻墙而,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小的身影——白凤与顾清宁。

南宫锦一怔,旋即偏过,故作冷淡,却藏不住声音里的颤:“你还记得你锦儿学姐啊!”

顾砚舟挠了挠,笑得有些讪讪:“瞧学姐说的……”

南宫锦吸一气,声音带着点赌气的嗔意:“摸的时候胆子怪大,有色心没色胆?”

顾砚舟唇角一勾,目光却柔了下来:“倒不是……”

南宫锦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所有的气、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胡思想,在看见他那张熟悉又带点讨好的笑脸时,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手,一手扶住白凤的,一手抚上顾清宁的发顶,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凤儿和清宁来了……”

顾砚舟“嗯”了一声。

白凤仰起小脸,声音脆生生地:“少主说了,如果锦儿姐姐生气了,让我俩好好替他哄哄你~”

南宫锦闻言,眼底水光一闪,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却故意板着脸瞪向顾砚舟:“好啊你,居然让两个小可当挡箭牌,真是坏砚舟。”

顾清宁拽了拽她衣袖,小声辩解:“锦儿姐姐……我师傅傅不是故意的~”

南宫锦低亲了亲她的额,又抬看向顾砚舟,声音带笑带嗔:“你师傅傅就是故意的!砚舟!你有心让两个小可来哄我,怎么不告诉她们你了什么?”

顾砚舟摸了摸鼻子,笑得无赖:“她们还小……”

南宫锦轻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