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天梯烈焰(4/6)

大片雪白肌肤,几道无关紧要的血痕蜿蜒而下。

最触目惊心的是自右腰斜斜裂至左肩的一道可见骨的伤,鲜血瞬间染红了碎的衣襟。

佩剑脱手,铮然落在石台上。

婵玉儿半跪在擂台边缘,喉间猛地一甜,一鲜血出,染红了唇瓣。

败了?

不甘……好不甘心……

得几乎剖开脏腑,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可就在这时,一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暖而磅礴的生机自体内骤然涌起。

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断裂的血飞快连接,鲜血止住,新生的肌肤光洁如初。

婵玉儿呼吸一滞,猛地抬

于元修也怔住,粗犷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学妹……能接下我这最强一击,还能保持意识,学长佩服。”

婵玉儿咬牙,撑着剑身站起。

已然消失,连半点疤痕都未留下。

她抬手抹去唇角血迹,声音虽哑,却带着极亮的笑意:“学长……该我了。”

她弯腰拾起佩剑,五色灵光自剑身涌而出。

刹那间,整座擂台轰然震动。

五行剑阵骤然成形!

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织成网,将于元修彻底笼罩。

于元修瞳仁猛缩:“什么?原来不是一味躲避……你从一开始就在布阵!”

婵玉儿唇角弯起,声音清亮而坚定:“学长,接下吧!”

剑阵发动。

火刃炽热如熔岩,切割血;水刃柔韧如丝,却无孔不;金刃锋锐无匹,撕裂灵力护盾;木刃生生不息,缠绕禁锢;土刃厚重如山,碾压骨骼。

五种剑意番轰击,一接一,无休无止。

整整一炷香时间。

剑阵终于散去。

于元修跪伏在地,浑身浴血,壮硕的身躯布满纵横错的剑痕,重尺杵地,尺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细碎剑痕,几乎碎裂。

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却带着由衷的佩服:“我输了……真不愧是凤院长的亲传弟子,仅仅三百年修龄……”

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地。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云鹤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轻声道:“玉儿赢了……”

疏月微微颔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顾砚舟却懒洋洋地开,语气里带着几分严格:“野外生死搏杀时,别可不会给你在战场上慢慢布阵的时间。”

南宫锦闻言,忍不住嗔他一眼,淡青瞳仁里水光潋滟,声音软软带刺:“砚舟……还怪严格,自己娘子赢了都不知道夸一句。”

疏月侧眸,目光落在顾砚舟领

方才婵玉儿胸前那道骇出现时,她清楚看见——顾砚舟衣领处,曾短暂浮现一模一样的伤痕形状,可见骨,却未流一滴血,只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转瞬又恢复如初。

她心底微动。

这链接……是是不是双向的呢?

顾砚舟似有所觉,抬眸与她对视一眼,唇角坏笑更

他随即开,声音懒散却笃定:“下一个是月儿吧?然后是云鹤娘亲。”

疏月与云鹤同时颔首。

南宫锦却愣住,淡青瞳仁眨了眨,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为什么……叫云鹤妹妹娘亲啊?”

顾砚舟低笑,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云鹤真是我修仙一途时认的娘亲。”

南宫锦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红了:“砚舟……那你们还……”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近她耳廓,声音低哑而缠绵:“我喜欢娘亲,娘亲喜欢我,有何不可?”

南宫锦脸颊烧得通红,睫毛轻颤,半晌才低低呢喃:“原来如此……不愧是砚舟,真是坏坏的。”

…………………………

疏月足尖轻点,衣袂如月华流转,悄然踏上斗法台。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淡如山间疏竹:“疏月。”

对面男子身形挺拔,剑眉星目,抱拳回礼,语气沉稳中带着几分敬意:“久仰凌仙子高徒。在下苍丰州,苍茫剑派。”

疏月抬手,听竹剑已然出鞘。

此剑并非云栖遗迹那柄旧物,而是凌清辞寻得顶尖炼器宗师,依着旧模样重新铸就。

剑身通体如霜雪凝就,剑脊隐现一缕缕淡青竹纹,剑锋处却吞吐着极淡的蓝芒,寒意刺骨。

苍丰州亦唤出佩剑——苍茫龙纹剑,剑身龙鳞层层,隐隐有低鸣龙吟。

疏月剑锋微抬,刹那间,剑身燃起幽蓝苍焰,焰光如水,却带着焚尽万物的凛冽。

苍丰州瞳仁骤缩,失声低呼:“太初苍火!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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