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坠楼吟（3/4）

的娇身子跟自己春风一度，也是美事。

只有九条老歪坐在椅子上，无聊地拨拉着手里的手串，心不在焉。

“最后一位佳丽，千代姑娘。曾为大奥官，因罪贬花街，以身赎罪。”主持用诱惑的声线缓缓揭晓了压轴的大奖。

在座的没有一个不期待这位“鸣雷的裁锦师”落风尘的样子。

传说中硬刚上司，在将军礼服“别出心裁”，从不循规蹈矩的传奇子。

今夜竟然得以在吉原一亲芳泽？！

“千代姑娘仍是完璧之身，礼钱不设上限，三百万起拍，加价以十万为标……”曾经的尊荣身份，语焉不详的过去，身穿的无标官服——台上的不是那位千织还是谁？

男们跃跃欲试，却被天价起拍金额惊得合不拢嘴。

席间窃窃私语。

千织上台，面容古井无波，未施黛。

那身刻意去掉了三重纹的官服将她与周围娇艳的花朵截然分开。

她只是站在那里，下颌微扬，红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屈。

“五百万？老鸨子是不是疯了！”绀田村的染料匠看着见底的钱袋，不满地抱怨起来。

“那身衣服真是幕府的官服？怎么看着这么廉价？这工艺对吗？还有花纹……”花见坂的工匠显然更有见识，却担心被耍了，开始挑毛病。

“五百万买一张臭脸？这买卖怎么想都是亏的吧？”幕府的御商锱铢必较，显然更想让自己的摩拉物超所值。

他更希望获得一位明媚善睐的温婉佳的垂青。

“你懂个！那叫征服。把她得哭哭啼啼，娇喘求饶，认你做唯一的夫君老爷，不是更显得你是个爷们？”同行的幕府武士压低了声音，训斥商的目光短浅。

随即视线四顾，确保没认出自己的身份，才安然靠在椅子上，顺手高高举起牌子，“三百二十万！”

柊甚介看着九条孝行晴不定的脸色，陪着笑开：“九条殿，此，似乎与你我都颇有些渊源啊。”九条孝行盘着手串，并没正眼看他：“怎么，柊大也有兴趣？”

九条老的一句闲话让柊甚介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尽管身为勘定奉行的他富可敌国，但九条老权倾朝野也是事实。

不能为了一个游坏了两的关系。

“在下……在下倒是另有所……此桀骜不驯，唯有九条大这样的世上英杰亲自调教驯服才可……”柊甚介肥胖的身躯在丝绸羽织里腾挪。

语气都变得恭谨颤抖起来了，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就是不知……北条大……愿意以何等彩礼聘……”

“五百万！”九条孝行一下子把手串套回手腕，高高举起象牙牌子。

他没看任何。

无论是后面席位的嗡嗡低语，还是柊甚介的小心陪笑，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

如今雷神避世，将军呆板。

奉行便是一之下万之上。

他身为天领奉行之首，只要跟海祇岛的战争打下去——兵者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他就是稻妻事实上的最高统治者。

连那偶听的汇报也都是他纵后的版本。

真是万无一失。

“五百万一次！”九条老充满沟壑的脸上露出些许得意，仿佛是意料之中。

“五百万两次！”已有机灵的商开始结，恭喜声此起彼伏。

不过九条老充耳不闻便是了。

伸手不打笑脸，那些也不觉得自讨没趣。

毕竟在天领奉行大面前混个脸熟的机会都是多少求而不得的呢。

千织的目光只是望着远方的星星，辨别着星斗列张的形状。仿佛台下的闹剧和“身价”与她无关。

“六百万！”众一下子议论纷纷，仿佛油锅里下了新做的天罗一般聒噪起来。

每个把目光往后看去。

身着一袭月白狩衣的神里绫带着托马，正从门进来。

神里绫俊朗的面庞带着一丝坚定和急切。

那双常含温润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如寒星，直直地、毫无偏移地锁定在台上的千织身上。

他们显然是半途赶来，否则前面的大座还得再添一位。

九条老无需转过去，一听声音就已经知道来者何。

他本来在心里悠然自得，低声哼着那首著名的望月和歌——“此世即吾世，如月满无缺。”早上的朝会成功报喜不报忧，还让神里绫被略施惩戒，可谓是面子里子双收。

下午管家来报，北国银行那边的孝敬如数奉上，甚至多了一笔愚众的神奇丹药。

前线的战报也是摧枯拉朽。

晚上再将这素有桀骜之名的才千织收囊中，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