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潜入之路（3/5）

“因为没时间想。”任盈盈沉默了一会儿。

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白。

火折子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色，刚才高的余还未褪。

“你这个，真的是不怕死。”

“怕。但该做的事，怕也得做。”任盈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像是在笑他傻，又像是在笑别的什么。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两个又走了一段。

密道越来越宽，空气也不再那么闷了。

任盈盈停下来，把火折子在石壁的缝隙里。

火光把周围的石照得清清楚楚。

“到了。”她指着前面，“那扇门后面就是山脚下。”

林白看着那扇石门。

门上刻着花纹，和进来时那扇门一样，模糊得看不清了。

“你从这里出去，往南走，过了那条河，就是华山派的地界。岳掌门看了盟约，会处置左冷禅的。”林白点了点。“你小心。”

“我知道。”任盈盈看着他，“你也小心。钟镇的还在山上。你别跟他们硬碰。”

“好。”

任盈盈站在那里，没有动。

火折子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很长很长。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

她的耳尖红了，红得很明显，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刚才被蹭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的痕迹。

“任姑娘。”林白开了。

“嗯。”

“谢谢你。”任盈盈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黑木崖。谢谢你拿到盟约。谢谢你……”林白想了想，“谢谢你信我。”任盈盈低下。

她的脸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

她站在那里，低着，手指攥着衣角，不说话。

密道里很安静，只听见两个的呼吸声和火折子燃烧的声音。

“林白。”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嗯。”

“你以后……会来看我吗？”

“会的。”任盈盈抬起，看着他。“真的？”

“真的。”任盈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刚才大了一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着，整个像是春天里开的第一朵花。

她转过身，走到石门前，双手按在石门上，用力推。

石门动了，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道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刺得林白眯起眼睛。

任盈盈站在门，背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廓勾出一道银白色的边，裙摆下小还滴着混合的水和，显得既靡又唯美。

“我走了。”她没有回。

“路上小心。”任盈盈点了点。她走出石门，转过身，把门拉上。门缝越来越窄，她的脸越来越小。最后一条缝消失的时候，林白听见她的声音从门后面飘进来，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我会等你。”

石门关上了。

密道里又暗了下来，只剩火折子的光在晃。

林白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石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往山的方向走。

密道很窄，很暗，但他不需要火折子了。

他闭着眼睛都能走。

回到山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曲非烟坐在毯子上，抱着膝盖，等他。

看见他进来，她站起来。

“她走了？”

“走了。”曲非烟点了点，又坐下来。“你肩膀还疼吗？”

“不疼了。”

“骗。”林白在她旁边坐下来。曲非烟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林白。”

“嗯。”

“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她会等。”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等什么？”

“不知道。”

曲非烟没有接话。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

蓝凤凰坐在，看着月亮，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林白伸手滑进她裙底，轻轻指她小，揉她蒂。

“非烟，你小还热着呢，等我回来再好好你。”她娇喘着点。

第二天，蓝凤凰又去打探消息。

中午的时候，她回来了，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钟镇的撤了一些。山路上的少了。再等两天，我们就